雖然大周朝已經有雕版印刷術,但想要印刷這麼厚一摞五三,確實耗時耗力。
更何況崔三論也不放心把這本書神書交給其他人。
蘇玄明等人躲在窗戶底下,側耳傾聽,你擠擠我,我擠擠你,鬧出稀稀索索的動靜,很快吸引到崔三論和顧南夕的注意。
“讓我數數窗戶底下藏了幾隻小耗子?”崔三論忽然推開窗戶,居高臨下地俯視眾人。
陳逸軒被擠了個踉蹌,吃了個狗啃泥,摸著腦袋,對崔三論討好笑:“夫子,我們就是路過,想同乾孃打個招呼。”
崔三論論翻了個大白眼,信了你個鬼!
顧南夕衝陳逸軒等人招招手:“你們來的正好,一起進來,咱們商量商量,這本書該怎麼分配。”
此言一齣,眾人大喜,一窩蜂地湧進來,各自找好座位,乖巧地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
顧南夕指指書桌上巴掌厚的書冊,朗聲道:“這本書有且只有這一本。短期內也無法印刷成多冊。我們集思廣益,想想該如何分配。”
宋知州瞥一眼那本書,隨即意興闌珊地挪開視線。
他對走上仕途沒有興趣,只想混個差不多點的出身,有個保障就行。
李明德倒是很感興趣,但書就只有這一本,百川學院經過擴招之後,在校的學子已有上百人。
即便一人輪一天,也要輪上上百天時間,哪裡來得及?
倒是蘇玄明閉著眼睛,沉思片刻之後就有了主意。
“阿孃,我們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進行書院改制?”
“改制?!”
眾人衝蘇玄明投來疑惑的目光。
現在百川書院的制度和大周其他書院的制度並無二致。
主要培養的是學生自主學習的能力,實行的是開放式的教學和研究。
書院的教學人員除了固定的崔三論和偶爾出現的顧南夕之外,還有很多不屬於百川書院的學界名流前來宣講。
同時,書院還時不時會搞一些重大教學和研究活動,類似於後世的學術研討會。
主要是培養學子們獨立思考,提升他們自主學習能力。
但這樣的寬鬆靈活的學習制度和以考取功名為目標的需求之間產生了矛盾。
蘇玄明:“我們可以實行雙軌並行制度。一方面不改變我們原有的教學制度,另一方面新增一條以科舉為主線的突擊班。”
蘇玄明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把整個百川書院分成兩大塊兒,一大塊兒繼續搞學術研究,另一大塊則是以主攻科舉
“科舉突擊班以成績為標線,考秀才的,考舉人的,考進士的分為三個級別。聘用有相關科舉經驗的夫子,進行專項主攻,同時把這本五三根據各個級別,統計好內容,由夫子教授給學生。”
蘇玄明的這個主意,其實就是相當於把後世高考前的應試教育和進入大學後的學術研討結合在一起。
這話在顧南夕聽起來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在一些清流聽起來,問題則大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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