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村人連忙道:“對,還是耿大娘思慮的周到。永昌侯夫人是河神娘娘,又不是那文曲星下凡,指誰誰就是狀元。”
村裡人嘰嘰喳喳的,福全茶樓內也並不平靜。
二樓包廂內,濟國公少夫人心不在焉地和自己的閨中密友嘮著嗑。
鎮國將軍牛夫人:“你家大郎今年頭一次下場可有信心?”
濟國公少夫人擠出一抹苦笑:“我們也不是外人,不怕你們笑話,這次下場的,何止我家大郎,庶出的那幾個小子也一同下場。”
鎮國將軍牛夫人和成國公少夫人面面相覷。
濟國公府的那些破事,大家都知道。庶出的那個幾個小子,聰明伶俐又得名師教導,學業上勝出濟國公少夫人家大郎一大截……
同場競技,優勝劣汰。
鎮國將軍牛夫人不免替自己的好友擔憂:“怎麼還一同下場了?”
濟國公少夫人神色鬱郁:“是我夫君說的,打仗親兄弟,要他們一起下考場。”
這……
牛夫人語塞,一時間不清楚是濟國公世子腦子缺根弦,還是故意給濟國公少夫人臉色看。
一時間,包廂內一片愁雲慘霧。
雖說身為嫡子,即便考不上功名,也能靠著家世獲得個官職。
但這種官職和正兒八經考出來的含金量可不一樣。
更何況明顯輸給庶子的話,實在是太過丟臉了,會被人笑話的。
“濟國公少夫人,我家夫人有一物件要送給您。”
濟國公少夫人出門一看,來人拿著的是永昌侯府的對牌。
那小廝放下一個木盒後便離開了。
“是誰送來的?”成國公少夫人探頭望去。
濟國公少夫人臉上神色茫然,望著手上的木盒,不知如何是好:“是永昌侯夫人。”
身為顧南夕的迷妹,牛夫人蹭一下站起來:“你何時揹著我同侯夫人關係這般好了?”
“我沒有!”濟國公少夫人條件反射道,“我跟她從未有任何交集。”
成國公少夫人催促:“莫管這些,你先看看,她送來的都是什麼。”
濟國公少夫人拿著木盒坐下來,小心翼翼地開啟木盒,只見木盒裡靜靜躺著幾頁潔白的紙張。
“百川書院押題卷?!”
齊國公少夫人拎起幾頁紙抖了抖了,臉上全是不敢置信:“就這?!”
“#%#!”讓齊國公少夫人懷疑含金量的押題卷,卻讓慈母系統在顧南夕的腦海中跳腳大怒,髒話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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