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沒信心歸沒信心,但總不能讓自家兒子出來,一個人孤零零的,沒一個噓寒問暖的人。
所以即便不抱著希望,陳大人還是頂著烈日,等在外頭。
太陽漸漸偏西,考場上的等候的人也越來越少。
大部分出來的考生都唉聲嘆氣,顯然是被這個題目給難住了。
一部分心態好的,自認為反正都難,說不定自己還有機會。
最後出來的是百川書院的五十名考生。
“大郎,二郎,小娘子!”綠梅連忙帶著僕從迎上去,給他們端茶遞水。
看多了考生永珍,有那經不住打擊的,披頭散髮朝汴河跳去,還有那又哭又笑,狀若癲狂的。
綠梅便不敢問自家郎君和娘子們考得如何。
反倒是蘇玄明笑的合不攏嘴,主動提起來:“這些題目我都答出來了!”
綠梅鼓掌!
別管蘇大郎答的對不對,反正是把空填滿了,這就比那些心態崩了的學子考生要強!
耿老漢也急忙把吃食遞到自家小子手中,沒敢多問。
老實巴交的耿家小子,笑呵呵的:“爹爹,這次考的我都會,不會的,估計也能蒙對。”
耿老漢……
前面出來的考生基本上都是蒙的……
“行!能寫出來就行!咱別討論這麼多,回家之後好好休息一番,準備明日的考試。”
蘇玄明等人見自家阿孃還有其他同窗的家人反應平平,便以為其餘的考生也全都答出來了。
他們心中暗歎,這科舉果然很難!一個縣試的帖經用了倒拔,關鍵是那麼多人全答對,對手實力如此強勁,吾輩還需繼續努力!
第二天考的是墨義,就是圍繞經義和註釋所提出來的問題,通常是取四書五經中的句子讓考生回答,也一般是考取下一句或者是要求對答註釋。
看到考卷的學子們卻傻了眼,明明考的是墨義,卻換成了經義。
這次的考題是一個大題,裡面有三道小題,每道小題要求寫不少於四百字的經義。
考題出自《禮記》分別①為修身踐言,謂之善行,行修言道,禮之質也。
②和易以思,可謂善喻矣。
③拜至,拜洗,拜受,拜送,拜祭,所以致敬也。
題目出的中規中矩,不像第一場那一樣專挑怪題難題出。
但問題是,這難度是鄉試的難度啊!
讓一個幼兒園學生去做中考題,可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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