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貴妃聽到這話,這才坐起身,期盼地看向門外。
只見一穿著碧波翠縷裙的婦人,邁著得體的步子走了進來,鵝蛋臉上掛著慈愛的笑意。
這是位非常漂亮,頗有風姿的夫人。身材修長,穿著大方得體,濃密的頭髮經過精心梳理,美麗又端莊,站在那裡,通體顯示著一種雍容華貴的風度。
“阿孃!”佟貴妃嬌嗔著挽住婦人的胳膊,嗔怪道,“您今兒個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我還以為自打有了嫂嫂們,你早就把我這個女兒忘到腦後去,再也想不起來了。”
太師夫人點點佟貴妃的鼻尖,好笑道:“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我家的小貓兒。”
太師夫人挨著佟太貴妃坐下,語氣裡難掩擔憂:“聽金珠說,你最近茶不思,飯不想,白日里常常嘆氣。我家小貓兒是在為何事煩憂?”
佟貴妃瞥一眼金珠,金珠衝她露出一個討好的笑。
看在親孃的面上,佟貴妃沒有為難金珠,揮揮手,叫他們全退了下去。
殿裡只剩母女二人,佟貴妃這才憋不住心裡的委屈,哭訴道。
“也不知那顧南夕同聖上說了些什麼,聖上這段時日,同以前判若兩人!”
太師夫人自是聽說過以前的流言,但還是不動聲色的追問:“如何判若兩人?”
一提到這事兒佟貴妃就生氣:“我說最近天熱,我想要多加些冰塊兒,你猜聖上如何說?”
太師夫人不解,冰塊而已,尋常人家不捨得用,偌大的皇宮難道還用不起?
佟貴妃:“他竟然說讓我按照份例用!若想用多些,就花銀錢去買!”
佟貴妃委屈極了,這是銀錢的事兒嗎?這是臉面的事兒!這是寵愛的事兒!
光冰塊一事,叫自己在皇后面前丟了好大一個臉!
“還有年前,他許諾過要送給我的銀質鎏金累絲點翠頭面,如今連個影子也沒見著!”
“我尋他要個什麼,他要麼是置若罔聞,要麼是支支吾吾,就是沒個準話!要不是我知曉他內庫豐厚,還定以為這個皇宮要窮得揭不開鍋了!”
佟貴妃還在那裡埋怨,往日出手闊綽的聖上,如今變得摳摳搜搜。
太師夫人的臉色卻在同貴妃的話中越來越沉下去。
佟貴妃說了個盡興,這才注意到自己親孃的臉色不太好:“阿孃?”
太師夫人對著佟貴妃這張粉面桃腮的臉,把心裡的話給嚥了下去。
這個小女兒自來是自己和夫君的掌上明珠,一直嬌養著,即便入了宮,也不曾受過委屈。
聖也是愛極了她這又嬌又單純的模樣,所以有些話就不必讓她知曉了。
“小貓兒,咱家又不缺了你那點頭面,缺什麼叫金珠去府裡說一聲,我們就給你送過來。聖上許是遇到了心煩的事,你莫要去吵他。”
佟貴妃哼哼唧唧地應下。
太師夫人安撫好閨女之後,這才回府和佟泰師說了今日的事。
“聖上該不會是和我們離心了吧?”
?閨家自喜再不是不莫,門摳般這帝皇輕年。錢花意願不願他看全,子名一不子男個一說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