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梅笑著打岔:“老道長,除了野生稻,二郎還給咱家主子送什麼來了?”
提到這個,老道長在人群裡搜尋起來,到底誰是墨家樸昌?
“剩下的全是火器。”
秦伯淮越過老道長,掀開離自己最近的馬車上蓋著的油布。
果然,馬車上滿滿當當全是火器!
有長筒形狀的,有圓形的,有不到巴掌大的,還有比胳膊還長的……
沒個明白人指導,還真不知道這些東西怎麼用。
這下子秦伯淮不委屈了,也不酸了,囂張的笑聲震得眾人耳朵發聾。
“大人,這些都是我們武川鎮的吧!”
顧南夕自然不會厚此薄彼:“對。”
秦伯淮大手一揮,數個全副武裝的將士就接管了這幾輛馬車。
再叫上樸昌和老道長,秦伯淮歸心似箭,帶隊返回武川鎮!
眨眼間,方才還人擠人的刺史府寬鬆下來。
顏同初取笑道:“這老秦,臉變得比六月的天還快。”
顧南夕捂了捂癟癟的肚子,招呼其他人落座。
等到眾人吃得差不多了,顧南夕這才提起正事。
“皇后和童貴妃有喜,聖上特開恩科。我們雲州雖然剛成立沒多久,但也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顏同初:“大人,您是想建學府?”
雲州這地界,地廣人稀,每年都要飽受戰亂之苦。
百姓們填飽肚子都很艱難,更別提讓孩子上學唸書了。
即便有那富裕的家庭,想讓孩子們搏一個前程,也不會讓孩子掛在雲州,而是想辦法挪到朔州,甚至相州那頭去。
但這樣一來,那些學子就不算雲州的生源,而是算其他州,日後入了朝堂,加入的也是旁的派系。
顧南夕:“我們要是想讓雲州安安穩穩地發展,就必須在朝堂上培養屬於雲州自己的勢力。”
顧南夕是真心為雲州打做長遠打算的,自己擔任雲州刺史一日,憑藉自己的關係網,還能在朝堂上說上話。
等到有朝一日,自己不做這個刺史了,換成別人來,到時候就不好說了!
但這個打算落到顏同初等人耳朵裡,卻變了個味兒。
顏同初打心眼兒裡感到佩服,自己跟隨的這位大人,果然是借力的高手!
藉著聖上特開恩科一事,名正言順地在雲州治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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