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百達快遞,顧南夕收到蘇玄明的信,還是比王庭那邊收到密信要晚了好幾天。
在收到信的時候,顧南溪夕正帶著小花,準備去草原的煤礦視察。
小花這個小壞蛋,仗著自己體型高大,時常越過高高的圍牆,欺負左右鄰舍家裡養的狸奴。
“你們都不是一個物種,你這樣欺負小朋友,有意思嗎?”顧南夕一邊罵一邊給小花的脖子上掛上一個小木牌。
自從來了草原,小花的天性就被激發了,一個不留神,就跑沒影。
顧南夕擔心它被人誤殺,就給他掛上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小花的名字。
只要別人知道小花是有主的,不強行捆住它,小花自己知道回家。
為了小花的安全,顧南夕可謂是操碎了心,這牌子都沒敢用銀牌,就怕萬一有人見財起意。
小花嗷嗷叫著,腦袋不停地蹭著顧南夕的手,眼神卻飄到了遠處。
顧南夕照著它肥嘟嘟的屁股來了一巴掌:“去玩兒吧。”
瞬間,小花如離弦般的箭,消失在草叢中。
“主子,大郎來信了!”綠梅帶著一臉急切的文鈺走過來。
文鈺臉上滿是焦急之色,看來信裡內容不是樂觀。
因為周圍沒有外人,文鈺便展開信件唸了起來。
“官家是想做什麼?”綠梅可不相信官家會有這麼好心。
文鈺眼裡的擔憂藏都藏不住:“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大郎該怎麼辦?”
顧南夕站起身,揉了揉有些發麻的雙腿。
小皇帝的這波操作,著實有些叫人看不明白。
顧南夕也不相信他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也許是裝裝樣子,想挽回民心?
尋思片刻後,顧南夕給蘇玄明回信:【敵人用糖衣炮彈來腐蝕我們,糖衣我們收下,炮彈給敵人推回去!】
文鈺心理惦記蘇玄明,拿著顧南夕的回信,騎馬奔回撫冥鎮。
顧南夕站在草原上,草原浩瀚如海,疾風推著草浪,起伏跌宕。
去年在這片土地上發生的大戰痕跡,全都化作養料,滋養著這片草原。
暮色漸濃,顧南夕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便更改了計劃,回到刺史府。
剛進府,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就見副將顧海和顧十三沉著一張臉。
他們一進來,就單膝跪在地上:“大將軍,韃子有異動!”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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