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夕安撫地拍了拍馬脖子,心裡微微有些遺憾。
縱使已經訓練戰馬許久,但它們還是沒有適應火槍的槍炮聲,但令人欣慰的是,經過騎手的安撫,戰馬很快就會平靜下來。
“真棒,小白,你比對面的馬強多了。”
對面不僅韃子因顧南夕剛剛的動作陷入一陣慌亂,就連胯下的馬也險些暴走。
韃子們們驚疑不定,他們懷疑是顧南夕拿手裡的那個長筒一樣的東西射殺了督戰員,但又不明白是怎麼射殺的。
只見顧南夕又端起那東西。
砰!
又一個韃子軍官應聲倒下!
“這是什麼?怎麼能射的這麼遠!”
“她是用什麼殺死?!”
“她是閻王!這肯定是神器!”
韃子們躁動不安,就連可汗也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十來米。
這東西到底能射多遠,誰也不知道。
萬一能於千里之外,取人首級……
可汗打了個冷戰,一股寒意由心臟蔓延向四肢。
一夜沒有休息,顧南夕的身體已經很疲憊了,但精神卻格外亢奮。
顧南夕拿端著手槍,作勢瞄準射擊:“砰!”
只見包括可汗在內,一群韃子捂著頭,緊緊趴在馬背上。
過了一會兒,他們清楚地聽到顧南夕囂張的笑聲。
可汗直起身子,往四周掃了一眼,沒有人被射殺!
顧南夕是在逗他們玩兒呢!
顧南夕騎在馬上,扛著火槍,笑嘻嘻道:“怕什麼?只要你們跑得足夠快,我就射不著你們。”
韃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但沒有人敢朝前邁去,甚至齊齊都往後退了好幾步。
死不可怕,怕的是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原本對峙的氣氛被打破,雙方的氣勢彼消此長。
顧南夕心裡鬆了口氣,自己就帶了兩萬人,全在這個地平線上排開了,營造出十幾萬大軍的假象。
不先把韃子的氣勢壓下去,接下來的必定是一番苦戰。
可汗望著如此囂張的顧南夕,恨恨道:“何人敢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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