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兵頭都不敢抬,畏畏縮縮道:“是的。”
轟!
文武百官們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也沒有在做夢,一時間很難接受這個現實。
“怎麼可能,顧南夕花了多長時間攻下來的?是不是你們在路上延誤了?!”
延誤軍令可是要挨板子的。
傳令兵連連搖頭:“沒有!真的不關我們的事!雲國公花了兩日半的功夫就攻下來了。”
哪裡是兩日半呀,分明是不到半天就已經定下大局了。
剩下的時間全都是用於打掃戰場,派兵看守糧草。
年輕皇帝眼前一黑,身子一仰,跌坐在龍椅上,咬牙切齒道:“你們朔州司馬就沒有出兵?”
傳令兵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哭喪著一張臉:“出了,可是沒趕上。”
“沒趕上是什麼意思?”
傳令兵只覺得,自己的身上被無數的視線刺得都快要燃燒起來。
“雲國公的速度太快了,我們攆不上啊!”
兵部尚書一想到朔州被雲國攻拿下,隔不了幾個州就能劍指京都,頭皮就發緊:“嚴家人呢?你們朔州當地的豪強就眼睜睜地看著顧南夕拿下朔州?!”
傳令兵感受到朝堂上壓抑的氣氛,整個人瑟瑟發抖,牙齒打顫:“他們攔了,可是沒攔住啊!雲國公一日臨滅九大豪強。最後僅剩的一個錢家,自己投降了。”
這戰績聽起來怎麼如此不真實呢?
眾人恍恍惚惚。
雲州戰鬥力有這麼強嗎?!他們不是才從戰場上下來的嗎?!
佟太師穩穩心神,繼續問道:“現在朔州情況如何?”
傳令兵支支吾吾道:“就……就挺好的吧。我出來傳信,也沒人攔著。種田的種田,經商的經商,與往日沒有一點區別。”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李閣老當官這麼多年,又不是沒有經歷過叛亂。
前幾年,河中郡,河南郡都發生民兵,百姓生活何其悽慘?!
缺衣少食也就罷了,那些亂兵,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就算顧南夕軍紀嚴明,也管不住手底下的人去搜刮錢物啊!
李閣老眯著眼睛逼問:“真的沒有一點區別嗎?你說實話!”
傳令兵絞盡腦汁,弱弱道:“如果非要說有何區別,大概就是治安好上許多。街上再也沒有潑皮無賴。”
這話就很扎心了!
眾人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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