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判被他煩的不要不要的,再遇到刺史派來的人時,直接不見面了。
河中郡刺史突然想起李明德是顧南夕的乾兒子,便想著多找他打探些顧南夕的情況。
“大人,您忘了?李明德已經被您趕回鄉下了。”
晴天霹靂!
河中郡刺史欲哭無淚,自己怎麼就那麼手欠?!稍微晚幾天把李明德趕回去不好嗎?!
這下子好了,若是讓顧南夕知道李明德被自己趕回鄉下,不就相當於與她為敵嗎?
顯然,此時心腹也和他一般的想法:“大人,咱們河中郡的守軍,一半掌握在通判手裡。就算咱們想投靠顧南夕,也沒有辦法做這個主!”
河中府畢竟是河中郡的省府,兵力比底下的幾個縣加起來都要多。
沒有通判的同意,河中郡刺史很難悄無聲息間帶著整個河中府投靠過去!
至於通判會不會同意,那肯定不會啊,他背後的主子可是佟太師。
目前官家只有兩個兒子,皇后的孃家失勢,佟太師可還在朝堂上立著呢,極有可能,日後會由佟貴妃之子奪得太子之位。
河中郡刺史皺著眉頭,一顆心七上八下的,眼神里的恐懼藏都藏不住。
“我記得,你跟李明德關係還挺好,你有沒有聽他說過,顧南夕真的把草原上的韃子全殺了嗎?”
心腹嚥了咽口水,忍著懼怕,點點頭:“聽說,原本草原上有一夥韃子的潰兵,但顧南夕命李老大率兵剿滅,一個不留!那些韃子的屍體,估計都爛成泥了。”
“快別說了!”刺史捂住耳朵,不敢想自己一旦落入顧南夕之手,會遭到什麼樣的懲罰。
“你說,顧南夕會不會知道,當初有商隊想運糧到雲州,是我把糧食截留了下來?”
幕僚也快哭了,他也參與了這件事:“就算以前不知道,以太和縣縣令的性子,肯定會把我們賣了!”
刺史大人眼神中流露出絕望,顧南夕這麼記仇,官家惹她,她就啪啪打臉。
韃子惹她,他就把韃子整個滅了。
自己也惹了她,能有什麼好下場?!
此時大人想了想,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連夜讓家人收拾行李,準備跑路。
心腹提醒他:“主子,老爺和老夫人以及您的妻兒還在京都呢。”
刺史抹了一把冷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可管不了那麼多!”
“你打算逃到哪裡去?”
逃到京都,肯定會被治罪。
往北逃,無異於羊入虎口。
天下之大,竟然沒有一絲容身之處!
河中郡刺史想了想,咬牙道:“江南!你偷摸問問手底下的人,有誰願意跟我們一起走?現在南方民亂不斷,我們趁著這個機會,可以改頭換面,從頭再來!”
。行可實確做樣這,想了想僚幕
!家抄會定不說,罪治被會也定肯,子的家以,府中河了丟是若,命沒定鐵,裡手夕南顧到落,保不要府中河著瞅眼
!翁家富個當能還,之僻偏個一尋,財錢些這著帶如不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