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雙方靠近,趙俊就會命早已準備好的水兵透過船板,登入到敵船上,短兵相接!
一切都設想的很好,但是在第一步就卡住了。
“趙大人,距離不夠!”
河中郡的戰船比樓船小,動作靈敏,一旦樓船靠近,他們嗖一下就離開了。
不僅如此,他們戰船上的猛火油櫃射程也比以往的的要遠。
一般艨艟上的猛火油櫃,射程十米,連續噴射四五次。
趙俊觀察過,河中郡的猛火油櫃射程最起碼有十五米,最多的一次連射了十二回!
雖然,他們給樓船上引起的火災很快就被澆滅了,沒有造成大的傷害,但這樣很煩人啊!
自己打不著對方,對方卻能不斷地給己方添亂。
主打的就是敵進我退,敵退我進。
而且趙俊有一種預感,遂寧縣肯定沒有全力以赴,與其說他們是在打仗,不如說是在練兵。
因為,短短兩日,對方已經換了兩撥戰船了!
戰船還不是一個樣式,有好幾種。
趙俊還看到過一艘船,居然還會往外噴水龍,射程也有十米。
樓船上計程車兵被對方玩的都沒脾氣了,只要樓船不起火,沒人鑿艙底,他們都懶得站在甲板上進行罵戰。
雙方隔得那麼遠,自己喊破喉嚨,對方估計都聽不到。
“陳大人,我們乾脆直接打到遂寧縣去吧!”
“是啊,他們太賤了!要打就打,擱這逗誰玩呢?!”
“估計他們是不敢和我們正面交鋒,所以只能不斷騷擾。”
“我們一路開過去,他們肯定會逃回遂寧縣的!”
水兵們煩不勝煩!
洞庭湖上的水匪都沒他們這般煩人。
說他們不敢打吧,還非得賤兮兮地來聊騷。
說他們打得過吧,就從來沒見他們進入過樓船的射程範圍內。
這種有力氣卻無處使的感覺,太讓人憋屈了。
趙俊眉頭皺著,鬍子拉碴,猶豫不決:“讓我再想想。”
手底下的人還在催促:“趙大人速戰速決啊!李大人那邊還等著我們去支援呢!”
趙俊揉揉腦袋,頭疼欲裂!心中總有一股不祥的感覺,似乎遂寧縣裡藏著一頭巨獸,正張開大嘴,等著自己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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