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裡的盜賊也好,清平鎮裡別有一番心思的富戶也好,都來不及等李金率兵離開,就全部跑去玄真縣投誠。
沒想到雲國公顧南夕雖然接受了他們的投誠,但並沒有藉此機會,把戰線往前推到清平鎮。
清平鎮的鎮長召集鎮裡有頭有臉的人物,開了一場會。
會議裡有人提出,雲國公不肯收下清平鎮,應該是因為清平鎮隸屬於建平縣,雲國公不想過於刺激大周朝廷。
這個推測得到大家的一致認可。
但人都有向強之心,尤其是玄真縣被雲國公攻佔後,一天一個樣。
大批的糧食被運進來,到處都在招工,一天五文錢,包兩頓飯。
錢不錢的無所謂,關鍵是包兩頓飯啊!知道東西的糧食有多貴嗎?做一頓飯多費柴火呀!
很顯然,雲國公下血本了。
不怕親戚受窮,就怕親戚富裕了,自己還在受窮。
眼見著玄真縣裡的老百姓抱上大腿,即將過好日子,附近的老百姓們羨慕的眼睛都紅了。
啥也別說了,他們決定搬家!
清平鎮也是如此。
鎮長一看,立馬急了,本來鎮子人就少,一個個還全逃到玄真縣去,完蛋!
鎮長連著給雲國公寫了三四封信,信裡頭哭哭唧唧地要投靠過去,但還是被雲國公婉拒了。
最後是一個經常在食肆吃飯的道姑,給鎮長出了個主意。
讓鎮長寫信求援,以來清平鎮想透過鎖鏈橋去玄真縣的百姓太多,對清平鎮正常的生產生活造成了極大的影響為由,請求雲國公派人過來幫忙,尤其是鎖鏈橋,本來就被賊子弄壞過一次,要是再被弄壞,後果不堪設想,懇請雲國公派人守護鎖鏈橋。
鎮長的言辭真摯,理由充分,雲國公果然沒有拒絕。
雲國公既然答應幫忙了,自然不會敷衍他們,派來的全是雲州士兵和百川書院的學子。
鎮長淚眼汪汪,覺得道姑當時說的話太正確了【有沒有名分,要什麼緊?守護清平鎮的是雲國公的人,管理清平鎮的也是雲國公的人。我們吃著雲國公的飯,給雲國公納稅,只待時機一到,無非是換面旗幟的事!】
韋孝之和嶽平走在街道上,道兩邊坐著前來投奔的百姓。
大街上時不時有全副武裝的隊伍巡邏,沒人敢鬧事。
因為想要度過鎖鏈橋的百姓太多,為避免引起踩踏事故,負責看守鎖鏈橋計程車兵,按照到達清平鎮先後順序,以村為單位,登記名冊,定好過橋時間。
嶽平聽著他們談論,何時能過橋,上哪去休息,過橋後,該去哪報道。
嶽平嘆口氣:“雲國公野心不小啊。”
很顯然,玄真縣已經做好接收這批百姓的準備工作了。
韋孝之專注地觀察周圍,百姓們的臉上除了忐忑,更多的是放鬆和安心。
“往好的方面想,顧南夕也有停戰之意。”
。夕南顧變,了夕南顧賊叛是不,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