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乾孃走了?!”陳逸軒耷拉著腦袋,像是一隻被拋棄的金毛。
留守玄真縣的是百川書院的學子昌宏,他熱情地招待陳逸軒等人。
“大人有急事,三日前就離開玄真縣了。她在半道上得到訊息,得知蔣大人,陳大人,李大人要來,特命我好好招待。”
昌宏帶著陳逸軒一行人到驛站,然後問他們接下來的打算。
“李明德李大人正在河中府,工作繁忙,輕易離不開。李大人,李夫人,你們可要去河中府?”
李夫人思念兒子李明德,自然是連連點頭:“去!要去的。”
李二郎,李三郎,你碰碰我,我撞撞你,最後還是李三郎站出來,期期艾艾道:“爹,娘,我們想去雲州。”
李大人瞪他們一眼:“先去看你們大哥,然後我們再去雲州拜訪雲國公。”
李二郎李三郎喜不自勝,能見到雲國公就行!
昌宏又把視線投向蔣大人和陳大人:“兩位大人,你們和家人有何打算?”
昌宏的神色有些為難:“不是我想趕諸位大人走,只是我們剛拿下玄真縣不久,縣裡雜而凌亂,不如雲州朔州有條理。”
蔣大人和陳大人異口同聲道:“我們去雲州。”
本來就是奔著雲國公來的,雲國公在哪,他們就去哪。
昌宏欣喜,拍著巴掌道:“那可真是太好了,若雲國公知曉,你們要去雲州,必定心生歡喜。雲國公現在缺人用的緊,有諸位大人相助,如虎添翼。”
至於韋孝之和嶽平等人,毫無疑問,是要去找顧南夕的。
嶽平把行李送上樓後,見昌宏還在樓下跟陳逸軒夫妻倆說著什麼,他便走過去,問道。
“雲國公有什麼急事,需要這麼著急回雲州?”
昌宏眨眨清澈的眼睛,真誠地回道:“我也不知道呢。”
嶽平不屑地撇撇嘴,信你個邪!
嶽平倒不是想打探訊息,只不過是有個喜歡八卦的小愛好罷了。別人不肯說,他自然不會追著問。
嶽平等韋孝之下樓,他倆打算去玄真縣轉一轉,看看玄真縣有什麼魔力,引得清平鎮的百姓們心嚮往之。
直到再也看不到這倆人的背影,陳逸軒湊到昌宏耳邊,窸窸窣窣地問:“昌宏啊,你真不知道乾孃幹啥去了?”
“啊!”陳逸軒突然捂住自己的胳膊,眼淚嘩嘩,控訴地望著媳婦,“幹啥掐我?”
他媳婦咬牙切齒道:“心裡有點逼數,這是你能問的嗎?!”
陳逸軒委屈,但不敢說。
昌宏同情地看著陳逸軒,家有悍妻,日子難過。辛苦逸軒了!
“對你們有什麼不好說的?也不是什麼大秘密,過不了多久,大家就都知道了。”
昌宏用手擋住嘴,小聲道:“蘇雲亭回來了!他未婚妻姝瑤也跟著一道來了。聽說這次回來,會在雲州辦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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