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漿是用油和蜂蜜調變而成。
古剌赤吃起來很甜,顧南夕只吃了一個,就不再多吃。
反倒是王不喜和諸葛瑜很喜歡,剩下的全被這倆人吃了。
飯後,再上一壺清茶,解解舌尖上的油膩。
顧南夕這才開口滿足諸葛瑜的八卦之心:“目前,我不打算和西夏開戰。新得到的訊息,我們派去西夏的馬南天和雲煙,被西夏主李繼遷扣住了。”
“嗯?什麼?!”諸葛瑜眼睛睜大,“他們做什麼了?”
蘇雲煙可不是普通人,她是雲國公唯一的女兒,曾經主導過雲州城保衛戰。
如此敏感的身份,李繼遷為何要扣住她?
諸葛瑜察覺不對,放下茶碗:“李繼遷乃西夏雄主,他應該很清楚,扣住蘇雲煙意味著什麼。”
顧南夕點頭:“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雲煙到底在西夏做了何事,我們目前還沒有得到任何訊息,不好輕舉妄動。李繼遷那邊,也沒有派人過來。”
解釋也好,扯皮也好,通通都沒有。
就好像他們並不知道蘇雲煙的身份似的。
這點極為反常,也絕對不是兩國邦交的正常交流姿態。
顧南夕目光幽深,不自覺地轉動手腕上的銀鐲子。
這鐲子,是蘇雲煙親自打造,在內壁刻了一萬個壽字,寓意為萬壽無疆。
這是蘇雲煙送給顧南夕的新年賀禮。
收到這份禮物後,顧南夕就將原來戴著的碧玉雙龍鐲摘下來,換上萬壽銀鐲。
王不喜微不可查地瞥一眼諸葛瑜:“派去雍州的欽差王安石也來密信,說查到謝家和西夏有往來,至於是有勾結,還是純粹的商業往來,不得而知。”
諸葛瑜眉心一跳,察覺到不好,剛想要開口阻止王不喜,就聽見王不喜語速飛快地把計劃托盤而出。
“無論是否有勾結,謝家死定了。我們原本是想快刀斬亂麻,但出了西夏這件事後,就決定殺雞儆猴。”
大張旗鼓,讓全天下都看到的那種殺!
雍州離西夏不算太遠,如果可以,王不喜更想把謝家人拉到邊境上去殺!
這是震懾幽雲其他幾個州,更是震懾西夏。
諸葛瑜一臉生無可戀……
這位王大人肯定是故意的吧?!
他就這樣輕飄飄的,把如此重大的決定脫口而出。
而得知此事的自己,在雍州之事沒有徹底解決之前,如何離開雲州?
諸葛瑜幽怨地看一眼王不喜,略帶諷刺道:“王大人真是聰明機智,對雲國公忠心耿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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