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甫和曾鞏在永城侯府混了一頓吃喝後,這才挺著圓鼓鼓的肚子,從後門溜出來。
“你也要去雲州嗎?”
兩人一路走到熱鬧的街市上,許是因為臨近年節,南北貨商帶著各地產出來到京都,想要賺今年的最後一筆錢。
曾鞏文文靜靜,說起話來也是斯斯文文的:“要去的,替大傢伙看看。”
曾鞏祖上世代為學者,祖父曾經做過尚書戶部郎中,父親為太常博士。
前幾年,曾鞏父親被調到泰州府如皋縣當縣令,他和兄長一起跟隨過去。
如皋縣學風純正,胡瑗,王惟熙,王俊乂等皆學有大成,曾鞏和他們也算有交情。
曾鞏父親曾易佔因為當縣令的緣故,深知想要成為一個好的父母官有多難,故而對能把雲州建設成如今這般模樣的雲國公,很是好奇和推崇。
受父親的影響,曾鞏出門遊學第一站就想選擇雲州,但好友介甫卻想來京都,正好京都好友蘇玄明寫信邀請,他便和介甫同行。
介甫撓撓腦袋,小聲嘟囔:“我覺得玄明沒跟我們說實話。如果雲國公和朱大人真這麼缺錢,為何只做了松露一個局?”
賣松露是掙錢,但不是最掙錢的。
曾鞏好奇道:“如果是你,你會如何掙錢?”
介甫摸了摸下巴,鬍鬚有些扎手:“若是我,肯定要割一波勳貴。”
從老百姓身上斷骨吸髓算什麼本事?天下財富二八分,八成在勳貴世家手裡。
要掙錢,就得掙有錢人的錢。
介甫和曾鞏回到住處,休息一晚上,次日清早就收到請帖。
“是樂鄉郡王的壽辰帖子。”介甫拿著帖子,眉頭死死皺著。
樂鄉郡王是當今天子的堂叔,沒有實職,向來不過問朝廷政事。
自己不過是一名不經傳的秀才,好友曾鞏的身份,也不足以去參加此次壽宴。
曾鞏開啟一看:“應該是玄明的關係。”
昨日二人去拜訪永昌侯府,並沒有刻意瞞著人。
今天一大早,他們二人就收到了請帖,壽宴是在後日。
很顯然,是樂鄉郡王知道他倆和蘇玄明有交情。
曾鞏:“去嗎?”
“去!”介甫心中遍佈疑雲。
未曾聽聞雲國公和樂鄉郡王有交情啊。
宴無好宴,也不知道此次生辰宴會會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不過蘇玄明沒有特意叮囑什麼,想必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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