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另一個戴袖標的男子走過來,冷聲問:“怎麼回事?”
交警:“陳隊,這麼個情況。”
陳隊聽完經過,沒好氣瞪自己隊員一眼:“笨死你算了,你都被忽悠瘸了!你們談了這麼久,可知道小娘子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她說明日會去交罰單,你就信啊!還有安全教育課,萬一她讓別人替他上,你能認出來嗎?”
交警恍然大悟,一雙明亮的眸子滿是控訴:“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娘子!我還念著你養家不易,想放你回去同家人團聚,你居然是騙我的!”
確實是打算讓綠梅去替自己上安全教育課的顧南夕……
怎麼回事?
自己的忽悠大法,怎麼就不好使了?
陳隊一步步走到顧南夕面前,死死盯著顧南夕:“說吧,你是什麼人?”
最近雲州的方向不大對,文鈺娘子特意拜託自己,幫忙留意可疑人員。
面前的這個小娘子,藏頭露尾,十句話裡九句假,非常可疑!
陳隊威脅道:“露出你的臉,再不實話實說,我就要把你送到官府了!”
顧南夕心頭俱震!
送到官府?!
不,堅決不要!
顧南夕猶猶豫豫,扭扭捏捏地拉下圍巾。
這一張臉,光精緻,皮膚白皙,很美。
交警嘖嘖一聲:“你爹孃把你生的真好,長得跟雲國公一模一樣。”
顧南夕尬笑。
陳隊的目光則複雜多了,先是震驚,然後懷疑,變成恍然大悟,最後定格成一絲責怪和無聲的控訴。
顧南夕眼神飄忽,不好意思和陳隊對視。
這件事兒該怎麼解釋呢?
只能怪命運吧。
交警見兩人都不說話,氣氛古怪不已,忽然福至心靈,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你不會真的是雲國公吧?!”
顧南夕回給交警一個微笑。
有時候,沉默就是一種預設。
交警先是一喜,然後又板住臉,盡職盡責道:“就算是雲國公本人,也要交罰單,上安全教育課的。”
正準備給雲國公找理由開脫的陳隊長,神色複雜地看一眼隊員。
對方還以為陳隊長是在誇讚自己,挺直胸膛,驕傲道:“雲國公說過,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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