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潤天愕然,她在說什麼胡話?!
明明自己和蘭芝兩情相悅,恩愛非常。
城下女兵不帶任何感情的地說完罪狀後,又問道:“謝潤天,你有何話可說?”
謝潤天臉頰通紅:“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休要假借夏家之名,來汙衊我。”
女兵沒說話,只是指指雲州軍方向。
軍中出現一名女郎,正是婚姻逃出城外的夏蘭芝。
謝潤天的心中一緊,蘭芝她被抓住了!
夏蘭芝看著巍峨的城牆,張開嘴大口的呼吸著,這裡是草原,是自由的味道。
她大聲哭訴著謝潤天對他們兩家的迫害,聲音淒厲,哭到不能自已。
周圍的雲州士兵臉上都浮現不忍之色。
可隔了這麼遠,雲州城牆上的謝家人完全聽不到她在說什麼。
直到他們看見夏蘭芝舉起一塊大大的白布,上面寫著【申冤】。
謝潤天站在那裡,目光空洞無神,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彷彿抽走了所有的靈魂。
蘭芝,蘭芝她怎麼會這麼做?!肯定被逼的!
女兵沒有再給謝潤天說話的機會,果斷道:“謝潤天犯罪三十二條,數罪併罰。經諸葛瑜大人特批,特事特辦,即刻擊斃。”
話音剛落,只見諸葛瑜身前的雲州士兵端起火器,砰的一聲。
子彈穿堂而出,精準地射中謝潤天的眉心。
謝潤天轟然倒地,鮮血順著他眉心的窟窿汩汩往外湧。
他的雙眼死死瞪著,臉上寫滿了錯愕。
“啊!!啊!”
城牆上的謝家人發出一陣驚呼。
謝潤天就這樣死了?!
兩軍相隔那麼遠!
他就這樣被射死了!
連一句遺言都來不及留下,就像被隨意碾壓的螻蟻一般,死的如此容易。
謝二十三雙腿都在打顫,眼淚嘩嘩,害怕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家,家主,回,回去吧。”
別待在這裡送死了。
城上的女兵好似勾魂的黑白無常,不,更像是拿著生死簿的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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