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蘇玄明的腦袋越來越往下,幾乎要垂到胸口去,顧南夕徹底忍不了了,照著他後背,猛的來一巴掌。
啪!
蘇玄明被打懵了,抬起頭,茫然地看著顧南夕。
顧南夕恨鐵不成鋼道:“抬頭,挺胸!朝陽似火的年紀,別跟老頭似的,彎腰駝背!你再敢畏畏縮縮,我還打你。”
蘇玄明聽話地直起自己的腰背,眼裡還是不知所以的茫然。
顧南夕罵道:“瞅什麼瞅?一副蠢像!我挨板子的事,我怪你了嗎?你就這麼一副自責的要死要活的模樣,看著就叫人鬧心。”
“我,我……”蘇玄明眸子裡閃過惶恐。
他又惹阿孃生氣了。
顧南夕心中有一股怒火在燃燒,她伸出手,點了點蘇玄明的額頭,罵道。
“我顧南夕天不怕,地不怕,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熊貨兒子?你長一張嘴是幹什麼吃的?只用來吃飯,不會用來說話,是嗎?你心裡頭有什麼疑問,倒是來問問我呀!”
“你當初,為了靜娘作天作地的鬧騰勁兒,去哪兒了?”
蘇玄明流露出一絲祈求,娘,咱別提那些黑歷史,成嗎?
顧南夕拍著胸脯,來回踱步:“氣死我了!你要不是我兒子,我就給你發配到邊疆去,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娘……”
“別喊我娘,你才是我娘。”
蘇玄明一愣,傻乎乎道:“我是男的,不能當娘。”
顧南夕氣笑了:“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攤上你這麼個熊蛋玩意兒。”
她坐下來,隨意抄起一本書,扇了扇,想要趕走燥意:“我的話就撂在這裡,想要太子之位,你們兄妹三人自己爭去!只要不霍亂朝綱,影響百姓,影響雲州,你們仨就是天天扯頭花,我都不管。”
“娘!”蘇玄明站起來,開啟門一,看見綠梅帶著眾人原守在最外側的院門口,聽不到阿孃剛才的話,這才鬆一口氣。
“阿孃,儲君之位,何其重要,怎可如此兒戲?”
顧南夕冷哼:“你就說,你想不想要這儲君之位?想好了,再說話。咱們現在的地盤雖然只是長江以北,但十年內,我必定南下!”
這一點,毋庸置疑。
所有人都知道,這江山將會是賊大賊大的一片江山。
顧南夕:“你若深思熟慮之後,決定不要這儲君之位,我可以封你為賢王,世襲罔替。”
賢王?
世襲罔替?
聽上去,很不錯。
可為何這腦袋有千斤重,遲遲低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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