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夕眉頭一皺:“走,去看看。”
皇城司都被改名為錦衣衛了,居然還有人敢在京都搗亂!
她要去看一看,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遠遠的,眾人就聽見一個聲音喊道。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們風裡來雨裡去,手上沾著的人命比你們一家子都多!既然你們如此不識好歹,就不要怪老子不客氣!”
顧南夕坐在馬上,看著高聲叫著要殺人的人,臉都黑了。
那人身上穿著的分明是雲州士兵制服!個子高壯,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一看就是打架的好手。
八大紀律全被他吃了嗎?!
顧南夕運氣,等到看清那人的樣貌,眉頭更是皺成一團。
是楊瀾!
他不應該在河南郡嗎?怎麼會來京都?元娘呢?
宋知州額頭上綁著一圈白色繃帶,湊過來,小聲道。
“乾孃,打探清楚了。楊瀾看上了聽雨樓裡的姑娘,但裡面的姑娘賣藝不賣身,他就想霸王硬上弓。”
顧南夕的嘴角有些冷意:“糾察呢?”
幹出這種事,糾察怎麼沒給他一棍子?
宋知州倒是很能理解底下人的心態:“楊瀾和大哥關係密切。”
他到處嚷嚷,他和蘇玄明的相識相知的過程。
誰都知道,顧南夕登基是板上釘釘的事,蘇玄明是她的長子,極有可能是日後的太子。
如果糾察拿下楊瀾,不就是在打蘇玄明的臉嗎?
顧南夕冷哼一聲。
得到訊息趕過來的糾察,心裡一嘆,把罪過攬在自己的身上:“大人,都是屬下檢察不嚴,願一力承擔罪責。”
顧南夕冷冷道:“何謂糾察?今日看他的面子,明日看你的面子,糾察這活還能不能幹了?”
糾察深深地低下頭,面紅耳赤,羞愧難當。
被圍在中間的幾十個壯丁,人人手裡都拿著砍刀,好幾個身上還帶著傷。
“來啊,有本事就殺了我!都說雲州士兵絕不欺壓百姓,我看都是騙人的,都是謊話,是顧南夕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說話的人穿著錦衣,頭戴鮮花,俊美如女娘,卻透著一股子桀驁之氣。
宋知州靠近顧南夕:“他叫李愛蓮,是李閣老的外室子。”
李閣老曾經和一花魁共度良宵,後來花魁有孕,去閣老府,請李閣老為她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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