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團齊齊深呼吸。
我的娘啊,好生氣哦。
早知道你日子過得這麼好,他們就不用匆匆忙忙上路了,緊趕慢趕,不累嗎?
鄭昌圖連忙介紹道:“陳郎君,他們都是大雲使者團的人,特意前來接您回大雲。”
聽到這話,陳逸軒先是不敢置信瞪大眼睛,然後眼眶就紅了。
他癟癟嘴,忍了忍,沒忍住,嚎啕大哭:“親人們,你們怎麼才來呀!”
這好似死了親爹一般的動靜,讓使者團們紛紛向鄭昌圖投去懷疑的目光。
你確定沒有虐待陳郎君嗎?
鄭昌圖冤得不得了,六月飛雪的冤屈也不過如此了:“天地可見,我們真的沒有虐待他!”
大使瞅一眼鄭昌圖,走到陳逸軒面前,把手輕輕的放在他的肩膀上:“我們出發前,陛下再三叮囑,務必要把你們安全地帶回京都。你若是受到什麼委屈,一定要跟我們說,我們必定會幫你找回來!”
一聽是乾孃派過來的,陳逸軒心裡的委屈就像潮水一般湧來。
“他們欺負人!太欺負人了!”
“誰欺負你?”
“高麗!”
鄭昌圖鬆一口氣,幸好陳郎君是個正直的人,沒有故意陷害他。
使者們裝作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安慰陳逸軒:“我們這就去找高麗使者,好好問一問他,憑什麼欺負我們大雲的使者?!”
“對!找他算賬!”陳逸軒摩拳擦掌。他的身後站著的是乾孃,是整個大雲朝!
陳大人被這番動靜吵醒,見自己兒子委屈巴巴的模樣,他張了張嘴,又把嘴巴閉上了。
“說!你到底對我們大雲使者做了什麼?老虎不發威,當我們是病貓嗎?是不是覺得我們陛下脾氣好,你們就敢蹬鼻子上臉?!”
大殿之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高麗使者跪在那裡。
雲朝使者慷慨激昂,彷彿這是他的主場一般。
陳逸軒還在一旁跳腳:“是他!就是他!”
高麗使者委屈得鼻涕橫流,不停地朝大周皇帝叫屈:“請大周皇帝為我們做主啊!”
佟太師:“把你叫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讓你好好跟大雲使者解釋一下,你們為何要抓陳逸軒?”
“對啊,你為何要抓他?難道不知道他是雲朝的人嗎?”
高麗使者只是覺得冤屈比海深,悲憤道:“你們怎麼不問問他在高麗做了什麼?!”
眾人看向陳逸軒。
陳逸軒理直氣壯道:“我幹啥了?我不就是喜歡交朋友,多交了幾個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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