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茶館,寂靜無聲。
勇士,你是真的勇啊,居然敢叫雲國公顧南夕改姓。
這個話題跳過。還是看一看今天有什麼興盛的戲劇?是摺子戲還是皮影戲?
一些有心人卻默默的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裡。
……
蘇玄明扔下一顆大炸彈後就裝作沒這件事,照常上工。
玉郎走從牢房裡走出來,拿出手帕擦著手上的血跡。
跟在他身後的錦衣衛捧著一疊沾血的筆錄,視線總不自覺地瞥向蘇玄明。
玉郎拖著一把椅子,坐到蘇玄明面前:“該叫你蘇玄明還是叫你顧玄明?”
“你可以叫我百夫長。”
“切,還挺有官癮的。”玉郎用手撐著下巴,上下打量蘇玄明,“不得不說,你這樣做,像個爺們兒。”
孩子們到底姓什麼,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如果孩子們不出這個頭,那就只能顧南夕來出。
好在蘇玄明還算有孝心,知道替他阿孃分憂。
“不過,你這麼做,可就成了眾矢之的。清流們不會支援你,宗族勢力也會抨擊你。”
玉郎看熱鬧不嫌事大:“你把自己弄成靶子,可是會便宜了你的弟弟妹妹喲。你就不怕給別人做了嫁衣裳?”
只要蘇玄明把改姓的事兒辦成了,蘇二郎和蘇雲煙改姓就成了水到渠成的事兒。
可以說,他倆撿了個大便宜。
蘇玄明無奈地放下筆:“舅舅,能不打擾我辦公嗎?”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有些事需要做,我就做了。正如國姓必須是顧。至於那些清流,能為我用者,是人才。不能為我用者,跟路邊的花花草草,有何區別?”
“霸氣!你繼續忙。”玉郎悠哉悠哉地走出錦衣衛,嘴角高高翹起。
未來的大皇子總算是有點皇子樣了。
顧南夕得知此事後,沒做任何表態。但這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支援。
《雲州週報》對此事昨天提都沒提一句,採取冷處理的態度。
蘇大爺不信蘇玄明真的敢倒行逆施,隨意改姓。
於是,他大肆宣揚蘇家祭祖一事,準備的聲勢極為浩大,嚴格遵循周禮和朱子家禮,提前三日沐浴更衣,,不飲酒,不食葷,不弔喪問疾。
一頭頭豬和活羊被買下,作為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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