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秦始皇是個女兒控來着》第二百九十章 他是唯一(2)

作者:白露未曦yz·4個月前

賭李斯不想殺韓非,賭張良的忠誠,賭陳平的自私,賭墨柒的出世,也賭自己能理順漢臣之心。

有一個人,她不會猜賭。

李賢是秦國的希望。

重來一次,他絕不會放手秦毀滅。

靈鷲山懸崖之上她這樣想,當下,她依舊這樣覺得。

她父王知道她很多事,那次在咸陽街市上發生的事情,也大抵不會逃過嬴政的視線。

許梔知道該怎麼樣打消嬴政對李賢的不滿。

許梔把李賢參與卻不言表於朝的功績,全部都告知給了嬴政。

李賢知道未來,理解過去,也正經歷過現在。

“父王,他之智謀論斷乃是當世唯一,若父王不用,便殺之。”

嬴政輕而易舉看穿她的想法,淡淡道:“你在保他。”

她一驚,垂首。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跪在嬴政面前。

他看著女兒,“你不曾在寡人面前堂皇地保過任何人。”

“父王。他於女兒,譬如韓非先生之於父王。”

楚國舊都陳郢·行宮

許梔來到楚國,她才切身地感受到了什麼叫做鐘鳴鼎食。

原先曾在曾侯乙墓葬之中出土的文物,也以一比一的原型展現在她的面前,這些紋飾色彩熱情強烈,飛揚流動,圖面詭譎莫測。

還不至宴上,就已經有了多道繁瑣的禮儀。

第一步是沃盥。

兩名楚服侍女抬了一盛清水的鑄鑲紅銅紋盥缶,一名侍女半跪將銅製承盤放置於案。

一名侍女將許梔的袖口地挽起,又一個綠衣侍女握住盥缶後面的跏幀K流輕輕從流口流出,極其輕柔地淋灑在她手背。

不一會兒,又有侍女取了絲帛給她擦手,薰香,甚至要塗上甘露之物。

第二步是飾容。

侍女將銅提鏈鑑放置於上,鑑中的墨底如黑玉,裡頭注滿清水,比不得現代的水銀鏡子,但比銅鏡要清晰得多。

想到這裡,許梔又覺得懷清提煉的汞化合物除了修建皇陵之物,還有別的用處。

“公主殿下天姿國色,秦妝楚容皆甚好。”

“我未著楚服,當秦妝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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