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差,這是個致命的弱點。
又可惜她整日跟著的張良亦是個武功很一般的人。
利劍抬起,燕月本是沒有勝算。袖針飛快射出,是被稱為細雨銀絲——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哀牢谷秘術。
然而一道黑影的速度竟然比袖針的速度更快!如鬼魅閃過!
燕月乃是習武之人,屏息凝氣的功夫很好,在芷蘭宮的兩年,她沒少花心思遞訊息出去。
但這個用長刀擋去她攻擊的人,內力十分深厚,此間他藏身其中,半點沒被燕月發現。
來人渾身黧黑,並非秦衛打扮,他速度快,武功極高,定是嬴荷華的暗衛。
他本有機會將她一劍封喉,讓她變成蘆葦蕩中的那些屍體。
燕月並未感到任何的痛處。
兩人劍鋒交錯的剎那,身法之中,她終於想起來為什麼熟悉又好像在哪裡見過他!
在大梁,就是他救走了張良!
寒光乍現,砰地一聲,甲冑被燕月砍成兩半,銀黑色面具落在地上,一雙沉靜如墨的眼睛,中間泛著些不可忽視的晃動。
燕月見狀,不假思索地揮劍去刺,但他身一壓,只將他束髮的東西給打掉,兩人已纏鬥到埡口,臨風口處,長髮遮掩住了他俊儔的面容,也掩蓋去了他左眼眼下黥面之刑的烙印。
燕月沒有時間去看他長什麼樣子,只覺得他腰側那一把被布包裹之後的長劍有些眼熟,下一刻,她的後背一重,被人推下了山崖。
如果她仔細聽,能夠聽清楚那一個“走。”字。
很快,她的身體全被洛水包裹,筆直地,重重地砸下,頓時濺起不小的水花。
盧衡重新回到車攆,扶蘇已經與嬴荷華匯合。
他沒來得及說話,劈頭蓋臉的責罵襲來。
“廢物!這點事情都做不好,淹死了我去哪兒要活的!”
盧衡一愣。
又見秦衛從懸崖撤退不少。
她還把不知道從哪找來的新面罩扔在他面前。
盧衡回來後,許梔才看清楚他長什麼樣,雖被刺了字,但實在英俊瀟灑。得虧戴了面具,不然楚國的檄文上還能再給她再添個男人。
“你愣著幹什麼?還不滾?”
盧衡但很快聽出她話裡的意思,嬴荷華看出他在放水,言出說燕月死了,其實是放棄搜捕。
他不知道她為何要這樣做,正要配合地下跪。
得益於密閣,許梔早查出了她的暗衛叫什麼名字,又與燕月有何種羈絆。
除了有她對燕月一念之仁,還有潛移默化之中習慣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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