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思明,唐都人。”
“緣分啊!五百年前說不定還是一家人。你是按字輩起的名?”
吳思明一怔,“是啊,我這一輩是思字輩。”
吳楚之摸了摸鼻子,朝著吳思明的父親問好,“我也是思字輩的,伯伯是青字輩?青草的青?”
吳思明的父親吳清平哈哈大笑起來,“不是,還要加三點水,不過我們應該是同宗不同支。”
也是,老祖宗傳字輩的有時會出現這種情況,畢竟古時候讀書人並不多,聽混了。
幾百年前估計就分了家,現在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吳思明倆人開始閒扯了起來,吳思明也不是死讀書的做題家,天文地理、歷史八卦的和吳楚之很是聊得來。
吳思明的父母見兒子進校就有了朋友,也是高興,時不時的插上兩句。
不久輪到吳思明報到,吳楚之就和他父母開始聊起了天。
吳思明父母帶著陝北人淳樸善良的性格,“你們都是人在他鄉,又是同姓同宗的,以後在學校要多互相幫襯啊。”
“叔叔阿姨放心,我和小明一見如故,很是投緣。”
……
很快該吳楚之報到了,他一邊拿出資料,一邊和小明兄告著別。
“吳楚之,退回去!重新排隊!你插隊了!”
一道女聲在他耳邊炸起,聲音悅耳,內容卻非常不友好。
吳楚之轉頭一看,“是你!”
蕭玥珈不知什麼時候坐在了報到處的長桌後面,一席紅色連衣裙,那雙桃花眼睫毛彎彎,俏麗的小臉上正掛著得意的笑容。
“嗯哼~是我!吳楚之,你不為你插隊的行為感到羞恥嗎?”蕭玥珈一臉揶揄的看著他。
她是本地生,又是燕大夏令營層層選拔出來的,在開學的時候相比其他外地生,佔了不少先機。
何況她身份比較特殊,老師們全都認識,基本已經內定了,她會是元培實驗班人文社科學類的臨時召集人。
所以第一個完成了報到的她,坐在報到臺後面協助著輔導員辦理新生報到。
錦城麥當勞裡,吳楚之無聲說出“手下敗將”的那一幕讓她羞憤了好幾天。
她在等他,就是為了給他一個下馬威,討回點利息。
吳楚之一齣現在隊伍裡,她就注意到了。
剛剛見到吳楚之天馬行空般插隊創意,蕭玥珈笑彎了腰的同時暗自高興著。
不用想其他損招了,就這麼噁心他一次,出出氣。
為此,她還掐著時間,用上衛生間的名義躲在後面,就是為了打吳楚之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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