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伴著不知道哪來的煙塵,寶珠竟瞬間化作一頭體型龐大的野豬王。
渾身粗糙的黑毛根根直立,好似鋼針般堅硬,兩顆長長的獠牙從嘴角探出,寒光閃爍,足有一人手臂粗細。
血紅色的瞳孔中斂著幾分殘暴凶氣,前蹄踏地,對兩頭青背蒼狼怒吼咆哮。
吼!!!
野豬王口中涎水腥氣噴在兩頭青背蒼狼臉上,兩狼嗚咽一聲,夾著尾巴逃竄。
餘虹和李鋒面色煞白,默默撤回腳步,不敢輕舉妄動。
小火狐被寶珠氣勢所懾,驚叫一聲鑽到江意兩腳中間,緊緊抱住江意腳踝不放。
見此,江意無奈嘆氣,合起金葉扇,從儲物袋中取出蒼靈宗弟子令牌舉起。
“我們是蒼靈宗的弟子,這隻小火狐與我有舊,我得帶走它,今日不管發生了什麼,就當是個誤會,各退一步如何?”
李鋒心中不服,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就被餘虹拉住。
餘虹保持警惕,上前半步,“當做誤會可以,但是這小畜牲偷了我的飼靈丹和煉丹爐,你們要帶走它,總得把東西先賠給我吧?難道蒼靈宗的弟子就可以不講道理嗎?”
江意低頭看向腦袋卡在她兩腳之間的小火狐。
“你偷了嗎?”
四目相對,小火狐心虛地睜著一雙碧綠大眼,試探性地點頭,江意雙眼咻地眯起。
小火狐一顫,又試探著搖頭,江意下巴微挑,眼神更冷。
小火狐僵住不敢動,那它到底是偷了?還是沒偷?
看小火狐傻愣愣地僵在那裡,江意一笑,抬頭對兩人道,“它只是個聽不懂人語的小可憐而已,你說它偷了,拿什麼證明呢?我們蒼靈宗的弟子可以講道理,但你也不能一張口就要訛詐我們吧?”
“你!”
餘虹握拳,才一衝動,野豬王就往前踏步,鼻中噴出粗白的氣,遠處樹上的辛無雙抬起箭尖對準了她,叫她心臟緊縮。
餘虹又退回去,她們人多妖眾,又是蒼靈宗弟子。
真要打起來,他們未必會輸,怕就怕不能迅速解決。
此地臨近鐵背山出口,不知道有多少蒼靈宗弟子正傳送過來做任務,到時候她們只需要吼一嗓子,附近的蒼靈宗弟子都會來援。
“我們走!”
餘虹深深看了眼三人,強拉著李鋒離開,去找被野豬王嚇跑的青背蒼狼。
危機解除,沈菩寧收起捏在手裡的符紙,“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真要打起來呢。”
沈菩寧怕的倒不是打不過,她對她們三人很有信心,只是擔心這場衝突會影響他們完成宗門任務,得不償失。
她們這次出來連飛行法器都沒有,去雪松林那邊往返就需要八天左右。
江意伸手,一把捏住沈菩寧肉嘟嘟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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