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這種懶人,有船坐,當然不會自己趕路。
在島上留下一些只有師父能看明白的特殊記號之後,江意按照花羅剎的指引,往東邊偏北的方向一路疾馳,三天後,果然看到五艘不同樣式的小型樓船行駛在海上。
“怎麼還多了兩艘?看樣子好像是白藏谷和蟲谷的船。”
江意身邊空無一人,卻有聲音傳出。
“閉上嘴,萬一船上有元嬰修士,還是會識破你的。”
江意不能把花羅剎藏進遊仙渡,卻可以把一葉障目借給她,她的屍傀她自有辦法收起來。
江意此刻穿著蒼靈宗的蒼青色法衣,在接近船隊的時候就放慢速度,方便船上的人看清她是誰。
果然,一道遁光從領頭的船上飛來,是個魑魅齋的金丹初期女修,一身黑衣,面貌普通。
“在下秦怡,見過鶴影道友。”
江意在北玄有身份有地位有名聲,北玄的人一眼就認出她,並不奇怪。
“見過秦道友,我與我師父她們意外分開,正好看到這邊有船,不知能否搭乘一段?”
“當然可以!”
秦怡立刻答應下來,他們這些船上的人並不多,都是僥倖逃出來的,此時船上金丹修士就五人,去往東洲路途遙遠,危險重重,多一個金丹修士多一份保障。
更何況還是江鶴影這種有實力的人,再加上江鶴影的師父是丹曦,親孃是江玉容,若是她們二人一路尋來,他們去東洲就更穩了。
“鶴影道友請。”
秦怡讓開路請江意上船,又朝江意來的方向看了幾眼。
“鶴影道友過來時,有沒有看到我魑魅齋四位金丹師兄?他們追著花羅剎,已經離開好幾日了。”
四人?
江意不禁挑眉,花羅剎說的可是五個,呵~
“花羅剎這個魔頭竟然沒死在北玄,真是可惜!果真是禍害遺千年。”
江意哀嘆,花羅剎在旁邊默默罵了無數句。
秦怡嘆氣,“是啊,她太狡猾了。”
“我一路過來未曾見到其他人,不知這幾艘船上都是些什麼人?”江意隨口打聽。
秦怡沒隱瞞什麼,畢竟都是從北玄逃難出來的人,後面的路還要相互扶持。
江意從秦怡這裡得知,魑魅齋有三艘船,另外兩艘分別是白藏谷和蟲谷的,兩家船上各有兩個金丹修士護航,剩下都是各家的築基弟子。
魑魅齋船上本來有五個金丹修士,結果追花羅剎跑出去四個,現在只剩下秦怡。
“不知是否還有靜室,我需要調息片刻。”
“有的,船上人不多,我這就讓人給鶴影道友騰一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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