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傳書飛劍裡的話,江意覺出點‘陰謀’的味道來,歸一劍閣的倉庫能在凌虛劍宗的劍冢裡?
出發之前,江意做了一番安排。
還是把花姑和誅心留下,聯絡紅璃的傳書飛劍也給了花姑,讓柳桃之先看著洛清思別亂跑。
她則帶著養劍葫蘆,還有葫蘆裡的其他妖靈,前往凌虛劍宗後山劍冢。
凌虛劍宗後山深處,喧囂盡褪,一座孤峰沉默地屹立眼前,山勢並不特別陡峭奇險,卻透著亙古的沉重與肅殺。
山腳之下,一個巨大的洞穴沉默的鑲嵌在那裡,洞口很寬,卻深得令人心中發緊。
洞內沒有光源,目光所及,探不入分毫。
江意落地之後,試著以神識探查,尚未觸及洞口,就被一股難以言喻的鋒芒逼退。
細碎的聲音隨著風聲從中傳出,高低不一,或尖銳急促如爭鳴,或沉渾悠長似悲吟,或清越孤傲,或狂放霸道……
彷彿有千萬把不甘沉寂的寶劍在黑暗中自主震顫嘶鳴,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闖入者,此地兇險絕倫,不容輕慢。
空氣中瀰漫著劍氣,江意光是呼吸都感覺有無數鋒利的劍氣往肺裡戳,帶著鐵鏽與霜寒的凜冽感。
甚至連周圍的野草,在劍冢逸散出的劍意中都發生了異變,風過草動時,發出的是金戈碰撞之音。
“你倒是來得早。”
絕影劍君出現在江意身後,江意趕忙轉身見禮。
完了沒等絕影劍君開口,江意就問,“歸一劍閣的倉庫真在劍冢裡?”
絕影劍君嘴角抽了抽,“當然不在!今日叫你來,是另有一件要事。”
說著,絕影劍君就從袖中摸出一塊扁扁的石頭,上面刻著一個‘衝’字,那石頭看起來也沒什麼特殊的,跟路邊所有的石頭都差不多。
這次換江意嘴角抽搐了,這是什麼奇葩紀念品嗎?
鼓勵她勇敢向前衝?
絕影劍君也意識到凌虛劍宗的東西都透著股窮酸氣,跟修仙界常規的令牌不太符合。
畢竟對於修仙者來說,玉石類的東西一點也不值錢,用普通玉石也比隨便撿塊石頭做令牌要好看些。
可這就是凌虛劍宗的風格,往好聽了說是大道自然,萬事萬物都歸於原始,不拘泥於形態。
往難聽的了說,這就是沖和道君當年路邊隨便撿的石頭,隨便刻了個字當令牌的。
“咳!你可別小看這塊嗯……令牌!這不單單是進入凌虛劍宗後山劍冢的憑證,更代表著一種資格。”
絕影劍君頓了頓,想等江意接話,但是江意懶得接。
“總之,這令牌是松濤劍尊為了你,向宗主請來的,你拿著它進劍冢,能不能拜入沖和道君門下,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這句話真的驚到江意了,她什麼時候說要拜師了?
她就一個師父,從沒想過拜其他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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