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紫陽宗那邊也收到山海盟傳訊,要他在月底之前建好整島防護大陣。
沈星羨孤身站在島嶼斷崖邊,藍色道袍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修行至今,所有瑣事都有師父和師兄師姐們幫忙處理,從未因為修煉資材而憂愁過,如今自己做了這一島之主,方才理解師父鎮守偌大一個紫陽宗,究竟有多累。
“怪不得綰綰總說我太單純,我還以為是她不夠了解我。”
沈星羨望著下方工地愁眉不展,防護大陣僅覆蓋島嶼東側,主城地基和幾條主道,以及島嶼周邊警戒用的符塔雖已完成,可他從宗門帶來的資材也都全部耗盡,只能靠採挖海底礦石來維持後續建設。
因此,他暫停了島上其他所有事務,讓所有修士都去海底挖礦。
可……
“真君,王長老說今日靈氣運轉不暢,需調息半日!”
“真君,趙師兄說他是煉器師,幹不了挖礦這種粗活。”
“真君,李長老說宗門聘用他是為督造主城……”
手下的傳訊此起彼伏,每日都有人以各種各樣的藉口逃避下海挖礦,這些都是金丹修士,那些築基修士還老實點,不過他們原本就是被帶來幹這些粗活的。
對此,沈星羨說不出一句重話,他這元嬰真君在宗內素來就沒什麼威嚴,此刻連催促都顯得底氣不足。
“嘖嘖,小可憐~”
帶笑的嗓音裹著香風襲來,花羅剎紫紗搖曳,今日沒有帶屍妖在身邊。
“真君這般純善性子,哪壓得住這群老東西?不如找個厲害道侶替你管著……”
說著,她忽然欺近三步,吐氣如蘭。
“你看姐姐如何?”
沈星羨如受驚小鹿般連退三步,臉紅到耳根,完全忘了他是元嬰,花羅剎只是金丹。
“莫、莫要說笑!我已有道侶!她是我最為欽佩之人。”
雖然夏綰綰說了結束關係,但他不承認,絕對不承認!
花羅剎見他羞窘得快冒煙,輕笑一聲收起戲弄之心,她真的很多年沒見過這麼‘純’的男人了,可惜了,觀察這麼久,竟然是個純好人,不能殺。
“罷了,不逗你了。”
花羅剎正色,看向崑崙關方向,“山海盟的傳訊內容我知道了,最近海上是有些不對勁,夜間陰氣都比往日強盛,你島上的整體防護大陣是得快些建好,不如請真君隨我去見鶴影劍君,你的難題,或許她有解法。”
沈星羨眸光一黯,“夏家之事……”
“她若記仇,早把你島掀了!”花羅剎打斷他,“萬一真是魔潮將至,你難道想看著你島上這幾百上千人死?”
沈星羨心頭一顫,終是點了點頭,“好,那就麻煩姑娘引路。”
“噗~”花羅剎笑出聲來,“哈哈哈,多少年沒人喊我姑娘了哈哈哈。”
沈星羨憋紅一張臉,“………………”
。話說口開怕,近太得靠剎羅花跟肯不終始,隨跟方後在羨星沈,路帶剎羅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