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野像個耍賴的小孩一樣,毫無長輩威嚴,把茶盞重重砸在桌上,抱起雙臂生悶氣。
“你要敢把花姑帶走,那我也走,反正我又不是崑崙關的主事!”
花姑站在旁邊捏著手,不知所措地看向江意。
“意,怎麼辦呀?”
花羅剎慢條斯理地在旁邊坐下,讓她的屍妖給她倒茶,抓起盤子裡的乾果吃起來。
鎮山和斷金也默默地站在一旁,兩人眼神交流,默契地不插嘴。
青霄,昭明和曜靈不會說話,誅心變成小鏡子掛在花姑腰上。
江意感覺誅心在嘆氣,懶得管這些不成熟的人和妖。
只有紅璃,在吸收了眾多異火,還多了條尾巴之後,脾氣更大,當即挽起袖子就跳到了江雲野旁邊的桌子上。
身高不夠,桌子來湊,叉腰低頭俯視江雲野。
“臭老頭!你把我們花姑當什麼了?她不是你的管家!”
紅璃也是這段時間摸清楚了江雲野的脾氣秉性,否則她可不敢這麼對一個化神修士大呼小叫。
江雲野果然沒有跟紅璃計較,甚至不在意紅璃的俯視,腿一蹬,往椅背裡一靠開始耍賴。
“反正我就是什麼都不會,花姑不留下來,這崑崙關以後要是出了什麼亂子,我可管不著!”
其實崑崙關是不太需要怎麼管理的,江意最初底子就打得好,眾妖在閉關之前都安排好了人手,這些年偶爾出些小岔子,卻從未出過大亂子。
江雲野這六年過得那叫一個舒坦,江玉容來找他去幫忙,他還能以崑崙關離不開人為藉口逃避挖坑這件事,甚至還能大氣的把崑崙關閒置的妖獸派去玄英島幹活。
但是江玉容不是好糊弄的人,沒過一年就弄清楚江雲野在崑崙關偷懶。
日子彷彿又回到了江雲野當年在北玄,剛收了江玉容為徒的時候,江玉容現在不管自己女兒了,隔三差五就來督促他這個師父好好修煉,要不然就好好幹活,或者幫她教導宗中弟子,發揮餘熱。
江雲野叫苦不迭!
也就是這個時候,花姑出現了,拯救了江雲野。
每一次江玉容來找江雲野,花姑總能找到‘很重要’的事情,把江雲野支走,然後她留下來陪江玉容。
江雲野也不知道花姑是怎麼辦到的,跟江玉容這種冷冰冰的面癱,都能聊一個多時辰,最後把江玉容好好的送走。
前不久,江玉容甚至還送給花姑一顆她親自凝練的劍丸,讓花姑防身用,說是感謝花姑幫她出主意。
江玉容幾乎沒有主動送過人東西,這在江雲野看來極其不可思議。
所以江雲野真的不能沒有花姑,沒有花姑,這崑崙關他也不敢待了。
想到這些,江雲野簡直要哭出聲來,被紅璃懟臉挑釁算什麼,被江玉容懟臉說教那才恐怖。
“花姑,師公真的不能沒有你啊,你想要什麼跟師公說,哪怕是天上的月亮,師公也給你劈下一塊來,只要你留下來陪師公。”
江意扶額,這到底是什麼爭奪撫養權的現場啊。
”。放播圈迴宗劍虛凌回,來下錄你給我鬧再,了鬧別你公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