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顥沒等來桑野的回覆,洗洗就睡了。
等到凌晨想上洗手間,隨時拿起手機準備照個明的時候,發現滿屏都是桑野發來資訊。
【你個思想腌臢的東西,你滿腦子黃糞,你個禽獸,艹……】
季顥:……
滿屏都是罵他的。
時間從凌晨十二點到現在的凌晨五點,隔一段時間就罵他幾句。
所以,桑野幾乎是罵了他一夜。
給季顥直接氣笑了,媽的,上學的時候桑野可能都沒這麼勤奮過。現在,他不過就是說了一句姜歲怎麼知道他內褲是大號,桑野這混賬大半夜都還在奮筆疾書的罵他。
季顥也是服氣了。
但不能服輸,季顥忽然也不困了,拿起手機開始回罵。
桑野,你也有臉說老子黃,你自己呢?你以為你自己是什麼好東西。
本以為這桑野已經罵了他半夜,這會兒也應該睡下了。結果,他資訊剛發出去,桑野就回復就來了。
桑野:【老子比你乾淨。】
季顥:呵,是嗎?那要不要我告訴姜歲,你在初中時給人寫情書,還有高中時被人偷親的事兒?
季顥這資訊發出去,桑野那邊又開始處於‘對方輸入中……’然後,半天沒見資訊過來。
桑野這反應,把季顥給看樂了,也清楚的發現,一旦扯上姜歲,桑野就很容易急眼。
這小子還真是在意他在姜歲心裡的形象。
這麼在意,是真的把自己當姜歲的家長了?還是……
想到某種可能,季顥抬手按按自己眉心,他可能憋尿太久,把尿憋到腦子裡了,導致滿腦子都是騷想法。
想著,桑野的資訊又發了過來:不要在姜歲跟前多嘴。
季顥:為什麼?
兩人就桑野曾經給人寫過情書,還有桑野被人偷親的事兒,在這深更半夜展開了激烈的對持。
等到早上姜歲起床下樓時,發現季顥已經在樓下坐著了,兩眼無神,眼底黑青,那臉色,像是被人吸光了陽氣一般。
“季先生,你還好吧?”
季顥:“呃,我挺好的,男人早起時一般都是這樣。”
是嗎?
姜歲對這話很懷疑,因為桑野早起時可不是這樣,甚至可以說是截然相反。
桑野每天早上都跟打了雞血一樣,起床不是哐哐做一通俯臥撐,就是在洗手間洗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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