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給我,我來抱。”姜旺抱過兒子,看著自家兒子的胖嘟嘟的小臉,陰鬱的心情舒緩了不少,轉頭對著季蘭道:“你臉上的傷沒事兒吧?”
看姜旺關心自己,季蘭忙道:“沒事兒沒事兒,就是一點皮外傷。”
姜旺:“我這次真的不是故意動手的,我就是心氣不順,我想給你和兒子過好日子,沒想到卻是事事不順。”
季蘭:“我理解,我從沒怪過你。”
“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動手了。”
夫妻倆說著話離開,蘇語看著兩人的背影,覺得很是有些眼熟。
“這倆人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倆人是誰。
柳文:“夫人,根據資料顯示這倆人是姜歲的親生父母,您之前看過他們的照片。”
蘇語聽了恍然,“對,我說怎麼瞧著眼熟。”
真是有趣。
爸是賭鬼爛泥,媽的戀愛腦爛泥,當女兒的倒是挺爭氣的。能巴上桑野,讓桑野護著,必然是有幾分能耐的。
“夫人,桑野來了。”
聽到柳文輕聲提醒,蘇語轉頭,看一身休閒打扮的桑野緩步走來。
一米八多身高,黑衣黑褲,長腿勁腰。
五官冷俊,氣質冷硬中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
看著桑野,蘇語眼睛微眯。
幾年不見,桑野長成了蘇語最不想看到的樣子。
要說幾年前,桑野還是個蠻橫刁鑽的惡犬。那麼現在,他就是那蟄伏在暗中,隨時都可能撲上來把人咬死的惡狼。
“幾年不見,桑夫人別來無恙。”
語氣都是波瀾不起,甚至於連仇視和敵對這種強烈的情緒都在桑野的臉上和眼裡看不到了。
桑野涼淡,又無所謂的態度,是因為他把過去的仇怨都放下了嗎?
不,在蘇語看來他是藏起來了。畢竟,桑野的媽媽會死與她有直接的關係。
這樣的仇恨,桑野怎麼可能放下,又怎麼可能忘記。
不叫的狗最兇——這就是蘇語此時的感覺。
“是呀!一眨眼幾年了。”蘇語微笑著道:“你爸這幾年一直很惦記你和奶奶,盼著你們能給他打個電話。”
桑野:“是嗎?既然他這麼盼望,那我現在就給他打一個。”
說著,桑野拿出手機,“敢問桑夫人,我那父親電話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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