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軟，差點當場坐下去。
可眾目睽睽之下，她還是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半步，嘴唇哆嗦著開口：“我……我是。”
顧天抬腳走過去。
孫雅心臟都快炸了，渾身瑟瑟發抖。
走到近前後，顧天才看清她的臉。
確實漂亮。
怪不得顧南舟會一頭扎進去。
顧南舟那孩子，腦子聰明，心也乾淨，碰上這種段位的，真容易被人拿捏。
顧天打量了她兩秒，忽然笑了一下。
“你倒是挺會挑。”
孫雅腦子嗡嗡作響，幾乎站不穩。
顧天垂眼看著她：“說說吧，你跟我家南舟，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句“我家南舟”。
孫雅最後那點僥倖，徹底碎了。
她本來還在賭。
賭外面那些謠言是真的。
賭顧南舟真的失寵了。
賭顧家懶得為一個廢掉的人大動干戈。
結果這一句，直接把她所有幻想全碾碎了。
孫雅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顧少！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孫父也瞬間反應過來，撲通跪下，腦門子砰砰往地上撞：“顧少！是我們有眼無珠！是我們豬油蒙了心！求您高抬貴手！求您高抬貴手啊！”
孫家其他人也全繃不住了，嘩啦啦跪了一地。
剛剛還幻想著一步登天的一群人，這會兒連頭都不敢抬。
尤其孫父，心裡已經徹底炸了。
顧南舟被顧家除名？
除個屁！
這特麼要是除名了，顧天能親自帶著龍御侍衛殺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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