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打算把那些半成品，全部都丟了完事。
大長老也是一臉的心疼，“咱又不是沒錢。你覺得效果好喜歡，想要多少爺爺給你做多少！”
這兩人，對她寵得沒邊了。
“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但那些半成品也很可惜，不是嗎？”
兩人對視一眼，“所以……”
“反正是毒藥，最後難受的又不是咱們，稍微收拾一下，運出去也不錯！這次給的那人，老壞了……”
曉曉把小妾做的事說了一遍，兩個老頭都無語了。
“那是她自作自受！”
“不過這種藥，也就有一個月的效果，不知道一個月之後……
”
“那女人能不能堅持到一個月！”
這個曉曉也不清楚，就看那女人的情況。
“我還想著，當一下神醫！”
兩人的眼睛更亮了，“曉曉，你來當神醫會不會不太合適？畢竟那女人應該知道中毒和你有關，要不然還是我來！”
“我也行！”
曉曉一想也有道理，“到時候狠狠要一筆！”
“那個張百萬有的是錢！我和你們說，上次為了給他的小妾生的孩子，要個上學的名額，就花了兩萬兩銀子！”
兩個老頭心裡有數了，賺錢他們也很在行。
其實像他們這種搞研究的，是很燒錢的。
也就幸好有盛玉華支援，要不然，兩個人早就窮得叮噹響。
以前的大長老，有東方家族兜底。
而瘋老頭子，一個人佔著一個山頭，聽起來挺威風，實際上……
就比較拮据了。
……
小妾幾乎找遍了外面的大夫，有人直接看不出來中的是什麼毒，也有人號稱見過能解毒，只不過最後的結果……
小妾臉上的顏色，比以前更多了。
那簡直就不像一張臉。小妾都不敢看鏡子。
以往還能帶個面紗出去，現在好了，額頭上眼邊也有， 小妾躲在屋裡不敢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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