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華看完，跟季明寒對視了一眼，王通的兒子跑了。
她輕聲開口。
“這條漏網之魚，不能留。”
季明寒把紙條摺好收進袖子裡。
“三叔。”
三叔抱拳等著。
季明寒語氣很平。
“找到他。”
三叔點頭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盛玉華看著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今天這個雨神節逛的挺開心的，就是結尾這味道不太對。
她轉身往院裡走。
“走吧，先吃飯，事兒明天再說。”
季明寒跟上去。
“嗯。”
院子裡傳來孩子們的笑鬧聲，盛玉華推開門的時候，曉曉正拿著撥浪鼓逗糖糖玩，糖糖笑的咯咯的，口水糊了一下巴。
盛玉華看著這一幕，心裡那點陰翳散了大半，管他什麼漏網之魚，有季明寒和三叔在，翻不出什麼浪來。
她擼起袖子進了廚房。
“我去熱飯，你們都餓了吧。”
……
三叔動起手來乾淨利落。
沙虎那幫手下還趴在地上呢，三叔帶著四個暗衛已經走過去了，一人一腳，踩的是膝蓋骨。
咔嚓咔嚓的聲響連著響了十幾下，響聲清脆。
混子們嚎叫聲此起彼伏，滿地打滾，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三叔面不改色，把人一個拎起來往路邊摞，整齊的疊了三層。
最底下那個被壓的直翻白眼，嘴裡嗚叫喚，也沒人理他。
圍觀的百姓看呆了，有人小聲嘀咕，這一家子到底什麼來頭，沙虎橫行南街好幾年了，今天栽了個底朝天。
沙虎本人縮在牆角瑟瑟發抖，剛才被季明寒一掌拍飛的肋骨還在咯吱響，這會兒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曉曉站在盛玉華身邊，踮著腳尖往那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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