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淵之外
鄭淵泓凝目遠眺
目力之所及不過數億裡,但神念查探卻可以輕鬆達到數百億裡,已至數千億裡。對於寶貝孫兒特別關注的他,很快搜尋到白蓮神宗宗主峰範圍。
“以前是不想打擾你們小兩口造娃,沒有過多幹涉,雖然明知希望渺茫,但還是抱有一絲僥倖,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你們撞大運呢?即便不能再添一孫子,添個孫女也是好的!”
鄭淵泓喃喃自語,和兒子鄭鈺郎一樣,對於鄭家數代單傳的事情還是有些耿耿於懷。兒子媳婦願意為家族開枝散葉努一把力,他樂見其成,不明著鼓勵,也絕不會做拖後腿的事情。
“鄭家嫡系一脈雖已經佔到這個位面的金字塔尖,但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人丁稀薄,數代單傳,要是兒子指望不上,或許他日只能指望寶貝孫兒繼續努力了!”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男人,對於香火傳承有不可估量的執著和執念。
為此辛辛苦苦,兢兢業業,提升武道修為,積攢家底,娶妻生子,開枝散葉,樂此不疲。凡俗市井之家,男人尚且如此,何況是人族隱世家族之首的鄭家。
“武者武道修為到一定程度,修為越高,越難有子嗣,但為了要孩子武道天賦和血脈傳承好,又不能太早要孩子,所以什麼時候要孩子,對於人族真正的大佬也深感頭疼。”
“風兒年少,兒媳婦嫣然就再三叮囑,再血脈真正覺醒之前,絕不能同房,影響自身後續發展不說,生下麒麟兒的機率很小。”
“為此千叮嚀萬囑咐,風兒和景兒也很乖巧聽話,謹遵教誨,恪守禮法,沒有越雷池半步。否則按凡俗界或是普通的隱世家族的男丁,恐怕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鄭淵泓看孫兒鄭風,既是寶貝疙瘩,又是傳承香火的人種。如今更是感慨良多。在得知鄭風覺醒血脈之力,且得到宇宙本源認主之前,他對家族人丁興旺的任務寄託在鄭風身上還有些希冀,可如今隨著鄭風實力越來越強,他反而有些擔憂。
“越是優秀,誕生子嗣越發艱難。景兒本是神鳳血脈傳承,風兒拋開血脈傳承之外,更是被宇宙本源認主,金木水火土風雷光暗九神珠和雷霆種子追隨,後續娶妻容易,生子艱難。”
孫兒不優秀,老爺子會犯愁,孫兒如今過於優秀,老爺子越發犯愁。如今處於人族地界武道之巔傲視群雄,可也有自己的擔憂。
“魔族潛伏在人族的散兵遊勇,蝦兵蟹將不足為懼,魔稽山上那群老怪物,才是人族應該防範的物件!”
“妖族至今沒有做到真正的一統,鄭家明裡暗裡支援青龍一族,青龍族在妖族中也算頂尖勢力之一,但龍族自身沒有統一口徑,一致對外,還有五爪金龍族暗地裡給青龍族使絆子。神鳳一族本該在妖族高階戰力中佔有一席之地,可血脈傳承未現祖上榮光。在飛禽中信譽不如從前,類似於孔雀一族,這樣只能臣服於神鳳家族的也心生雜念,生出不該有的野望。”
“人族隱世家族圈,看似和諧統一,但覬覦我們隱世家族之首位置的大有人在,王家看似恭順謙和,實則在暗地裡虎視眈眈,就是風家這樣的家族,也無時無刻不在壯大自身,甚至不惜借用外力來實現提升家族位置的想法,雖說當下沒有生出巧奪隱世家族之首的想法,但人的想法永無止境,慾望永遠也無法滿足。”
“不安於現狀,追求更高的目標,本是無可厚非,甚至應該大力支援和推廣,正是不斷追求更高目標的想法,推動個人和家族不斷進步,整個人族的進步,是抵禦外族入侵,亦是擁有偏安一隅,安身立命的本錢。”
思緒急轉,想法良多,鄭淵泓站在人族隱世家族之首的老家主位置,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人族的泰山北斗,也是抵禦外族入侵的底蘊級大佬,分身立於天淵之外,讓魔稽山一群老魔帝不敢輕易涉足人族地界。儘管魔稽山上有通往人族的捷徑,但多年過去了,他們一直隱藏的很好,就是金魔帝對人族地界生出各種想法,這群老古董也沒有告訴他,這個秘密。
“金金木水火土風雷光暗和雷霆種子大幅度提升之後,血脈之力,星辰劍體,昊天塔和風雷劍至尊級神器提升恢復,風兒的體內世界不斷擴張,演化超越如今所在的位面,未嘗沒有可能。融合之道,海納百川,有容乃大。留在這條道上的武者越走越寂寞。像風兒這樣努力又堅持不懈的少年,同代稱尊,越級挑戰,如今的戰力,就算是人族魔族妖族的一些老古董也只能甘拜下風。”
鄭風在白蓮神宗宗主峰宗主修煉密室,距離鄭淵泓所在天淵之外,數千億裡之遙,可他身上的一切變化,在鄭淵泓神念查探下猶如一個小透明。
“劍道、拳道、槍道、刀道、錘道、鞭道……丹道、符道、陣道、器道……風兒修行了很多,也在不斷融合,如今在血脈之力激發下,星辰劍體加持,在昊天塔和宗主峰時空之力結合下,領悟時空之道,是機緣巧合?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鄭淵泓快速生出一個想法,就是找天機閣老閣主推演一番。
“雖說以自己的能力也可以推算一些天機,但術業有專攻,天機閣老閣主可是專修此道。”
想到這裡不由得將目光向天淵之內掃視過去。
天機閣老閣主本在睡覺,天淵內根本不適合武者修煉,為了減少不必要的消耗,他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就像動物冬眠一樣。
陷入沉睡的他,此時此刻也覺得遍體生寒,他之所以逃進天淵避禍,就是怕鄭淵泓找他給寶貝孫兒測算天機,算過隱世家族諸多老古董或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都沒有出現大的紕漏,偏偏給鄭風推算,算得他吐血三升,一次如此或許只是巧合,可他私下也試著推算多次,但每次算到關鍵之處,就要撥開雲霧見月明之時,渾身發顫,靈魂顫慄,呼吸急促,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上氣不接下氣,腦子發懵,臉色發紫,心口堵得慌,五臟六腑想要被人抓出體外一樣,真他麼疼!
鄭淵泓的神念查探,腦子裡有關找他替寶貝孫兒鄭風測算天機的念頭,即便身處天淵內避禍,沉睡中的天機閣老閣主也受到了警示。
!洩可不機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