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鼎反問:「那要是勝者沒意見呢?」
南川之靈:「那也不行,如若勝者是你這樣的強者,那對弱者,又是一種不公平,他們無法跨越你這座大山,那就失去了,擂臺的本質精神!」
陸鼎握著血寒霜:「那你要不要好好了解一下這場戰鬥的本質,以及我們敵我雙方的差距。」
「你作為主辦方,既然跟我說公平,你就應該考慮,敵我雙方實力的差距。」
「如果不透過補丁,補齊規則的漏洞的話,對面是百國聯盟,強者無數,而我這方,只有大漢一個國家,你覺得這樣公平嗎?」
「如果按照你的說法,大漢又何嘗不是在承受車輪戰!?公平在哪裡,你告訴我?」
南川之靈沉默著,事實確實是這樣。
如果同意車輪戰,那麼陸鼎將會是對面,無法跨越的大山,如果不同意車輪戰,那麼,大漢一個國家面對百國,這跟車輪戰,又有什麼區別!?
現實的條件,和陸鼎的問題,成了悖論。
一時間,讓南川之靈,有些宕機。
他的沉默,正好中了陸鼎的下懷。
陸鼎適當了退了一步:「要不這樣,我可以不上個人擂臺戰,但為了公平,你要允許車輪戰,但如果有遠超當下水平的強者,從外進入南川戰場,那我就得上。」
「另外,我想問一下,戰鬥的勝負怎麼判定!?」
南川之靈跳著回答問題:「戰場以生死分勝負!」
陸鼎笑了,他故意丟擲了一個簡單的問題試探,結果這南川之靈,果然中招,選擇了不回答他的第一個問題,那麼說明,這南川之靈心中已有動搖。
他沒有步步緊逼而是再次問道:「你先前說的,許進不許出,是你以實力的約束,還是規則的約束!?」
南川之靈:「什麼意思?」
陸鼎:「你不需要問我什麼意思,你作為主持公道的戰場之靈,而我是戰場解決恩怨一方的選手,按照公平來說,我應該有知道的權利,所以,你應該回答我。」
南川之靈思索了一下:「既是實力,也是規則。」
陸鼎無語,這玩意兒挺賴啊:「那我若是以個人實力,在你所封鎖的南川戰場,來去自如呢!?」
「如果發生這樣的情況,那到底是你的實力不行,還是我挑戰規則!?」
南川之靈聲音明顯帶著怒氣:「你在挑釁我!?」
陸鼎手持血寒霜:「你認為我沒有這個資格!?」
咱講話了,陸鼎對自己在第二圈食物鏈的所處地位,那是清晰又明朗。
完全就是頂端的存在。
只要他蓄力的【斤車之道】沒放,那就更是斷檔式的存在!
沒有人能擋得住他這蓄力已久,覆蓋範圍又大的一刀。
此時的南川之靈,算是體會了,魔州雷吼殿傳承面對陸鼎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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