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們這風水寶地還真沒興趣。”
“我要的公平是什麼,你心知肚明,這件事裡最該被揪出來的那個人是誰你也心知肚明。”
發洩過後無力感再次襲來。
阮妍雙有句話是對的,我根本就沒資格和他們兩個談公平,彼此之間的身份階級實在相差太遠。
“既然傅總不願意給,我也是可以說服自己的……”我抿唇冷冷道:“碰見你們兩尊大佛算我倒黴!”
傅景澄既然對整件事瞭如指掌,那連我都知道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耿瑩瑩只是一個被推到臺前的傀儡,阮妍雙才是真正在作惡的人。
但他依然選擇視而不見,要偏袒的意圖實在太明顯不過。
我不願再糾纏下去,監控室的空調發出輕微的嗡鳴,帶著我的腦子似乎也一起轟鳴作響。
真是倒黴的一天!
阮妍雙終於露出笑容,她挽上傅景澄的胳膊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淺粉色羊絨裙襬有意無意地掃過我的手指,空調熱風吹起她鬢邊碎髮。
“學姐總是這副易燃易爆炸的模樣可不好,少較真一些,自然也少生點氣。”她刻意咬重“學姐”二字不知道想強調什麼。
她自然是高興的。
整件事情下來,相當於她噁心了我一番卻什麼代價也不用付出。
被迫離職的人是耿瑩瑩,她肯定是不在意耿瑩瑩的死活的。
我面無表情地扯開嘴角,“剛才氣得像個梗著脖子的王八的也不知道是誰,反正不是我。”
“與其擔心我,阮小姐還是多去醫院關心關心自己的身體健康吧,說不定早就乳腺結節了卻不知道呢。”
這話一齣口,阮妍雙的面色又是青一陣白一陣,有時候我都佩服自己的攻擊力,簡直an得沒邊兒!
鑽石羽毛胸針在監控屏藍光裡折射出細碎光斑,阮妍雙突然掩唇輕笑,同時死死挽住傅景澄手臂,羊絨面料摩擦出細微響動。
說真的,她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看起來相當嚇人,“我會記得學姐的忠告,也期待能在醫院見到學姐你。”
“哈哈,不必了。”我睜著一雙死魚眼和兩人作別,“你要是喜歡去你多去。”
說拜拜是我的禮貌,無關其他。
為了不和那兩個神經病一起坐電梯,我走了來時的消防通道,一邊走一邊納悶我的隨身碟是在什麼時候弄丟的。
*
傅景澄漠著臉猛地抽回手臂,阮妍雙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學長是生我的氣嗎?”
“怎麼會。”傅景澄漠然道:“你做了什麼讓我生氣的事嗎?”
阮妍雙攥緊手心,長長的甲片幾乎要刺破肌膚,她假笑道:“當然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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