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妍雙面色一變,繼而嬌滴滴道:“可是我之前明明看見學姐帶著隨身碟離開的。”
好傢伙,這小女子果然打的這個算盤!
即使投毒害人的罪名不成立,她還有竊取機密的髒水等著我!
傅景澄忽然走到我身邊,將手塞進我外套口袋裡,我一愣,下意識狠狠一拳,“有病啊!”
傅景澄吃痛收回手,面色黑沉惱聲道:“我和保安,你自己選!”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是要我在保安搜身和他搜身之間選一個。
呸!
我哪個都不選!憑什麼阮妍雙說搜身就搜身,她以為她是上帝嗎?!
我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口袋,誓死扞衛人的基本權利,可這一捂我才發現不對……
“阮妍雙她大爺的…我東西呢……”
我的低聲驚歎應該被傅景澄聽了個正著,但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對上阮妍雙的目光,冷淡道。
“沒有。”
“怎麼會沒有呢?”
阮妍雙的聲音和我腦子裡的聲音一起響起,我們兩對此有著一致的困惑。
既然真的沒有,索性就……我強壓著驚慌,大大方方地將兩個口袋翻出來給阮妍雙看。
“姐們兒,請問機密在哪兒?”
阮妍雙顯然又被我的反應刺激到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在這方面,她和傅景澄真是一模一樣,總是能被我的三言兩語刺激到。
“別的口袋,搜!”阮妍雙面色漲紅,大有今天不在我身上搜出隨身碟、強行栽贓也要給我整出一個來的架勢。
我嘆了口氣,“阮小姐這麼熱衷於時尚的人怎麼會不知道,女裝衣服哪來的正常口袋,我身上就外套這兩個口袋能裝東西。”
我提溜起外套的兩邊,把牛仔褲口袋露出來,“假的。”緊接著又轉身背對阮妍雙,把褲子後面的口袋也給她看,“還是假的。”
再次和阮妍雙對上視線時,我能明顯感到她的面容有些扭曲,像是強壓著一股氣。
“阮小姐你身上不也一個口袋也沒有麼?”我指著她那身漂亮的淺粉色羊絨小短裙,語氣很是無奈。
阮妍雙捏著包包的手有些發抖,似乎是被我氣的。
“阮小姐喜歡空口白牙地誣陷人,我可做不來這種事。”
我有些嘲諷地看著阮妍雙,“今天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你我都心知肚明。”
“我可是已經掌握了某些人誣陷我的證據。”
阮妍雙不怒反笑,她眉眼間的戾氣彷彿被我的話奇異地撫平,眨眼間她又變回了那個嬌滴滴的阮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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