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上仍舊帶笑,聽完他的話卻忍不住皺起眉頭,“嗯?”
一個天天要吃那麼多藥的人,甚至是前後換了好幾次藥的人,怎麼還會記住這麼小小一顆多出來的藥丸,傅景澄是腦子有病嗎?
我皮笑肉不笑道:“你的記性還真好哈,這是醫生新給你開的藥,說是藥效更好。”面不改色扯了個謊,作為補償機制,我的手在背後不安地摳來摳去。
傅景澄盯著我看了一會,才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輕的聲音,好似相信了我的說法。
我眼巴巴地看著他像拋糖果一樣,把藥丸扔進嘴裡,然後又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水,我心裡的那顆大石頭總算落下。
隨著透明的液體從玻璃杯與他嘴唇之間的縫隙流出,水珠順著他的脖頸滑過喉結,我的注意力逐漸轉移。
兩隻眼睛逐漸看直了,心裡惱恨著:
傅景澄又開始他的色氣表演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吃了藥之後的傅景澄比平時更安靜,只是捧著手裡的書,在陽光下看個不停。
我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他,主要想知道藥什麼時候才能起效。
偌大的房間裡久久沒有任何聲響,我只覺得氣氛正變得越來越尷尬,傅景澄卻恍若未覺。
輕咳一聲,我乾巴巴道:“你為什麼一直看書,難道沒有工作要處理嗎?”
傅景澄聞言終於捨得將視線從書本移開。
他轉頭前還翻了一頁,修長的手指按在乾淨的書頁上,有種說不出的美好。
讓我想起大學時候的他。
“幹……幹嘛?”我一想起曾經的他,就忍不住心動。
傅景澄面無表情,但細細去看,能發現他眼底噙著一絲笑意。
“不是你先向我提問麼?現在又反過來問我幹嘛?”
我就說我做不來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在我給傅景澄下藥這樣大前提下,我再在他面前做任何事都會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
我根本沒辦法控制!
“那你回答好咯。”我梗著脖子,強裝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傅景澄無奈一笑,是的,他笑了。
“你未免有些太狠心了,我現在是病人,病人顧好自己的身體就好,還要在這種時候兼顧工作?”
說完他轉頭,悠閒又快速地掃過那兩頁內容,再次閒閒翻過書頁。
他接下來的話又讓我咯噔一下。
“既然你主動問了我工作的問題,我禮尚往來也問下你,往常這個時候你已經離開了……”
“所以今天是什麼原因導致你留下,直到現在也沒有去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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