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是看了我在競賽拿獎時的發言才關注到我的,他對我的評價是:
小小的孩子,但很有決心,即使害怕也很有決心。
我聽完院長轉述的評價,就無法抑制地開始幻想他的身份、他的個性、他的模樣。
面對鏡頭採訪時,我努力讓我的眼神堅定、神態沉穩,我也確實做到了,事後刊登了那次比賽的媒體都盛讚我的臨危不亂,稱我小小年紀就有大將之風。
只有我的資助人,他觀察出了我的緊張。
我全然不像鏡頭裡表現得那麼冷靜,事實上,我緊張得幾乎要瘋掉了。
那次比賽是我第一次在那麼多人面前講話,更是第一次接受媒體採訪,我知道我的話會透過鏡頭被更多更多人看到。
在此之前,我只是一個連和人對視都沒辦法做到的膽小鬼,我沒辦法不緊張。
還好,有太多太多壓力傾注在我身上,我深深知道做不到會是什麼下場,所以我最終完成得很出色。
透過那次比賽拿獎,孤兒院獲得了更多關注度,也有越來越多的社會好心人士透過各種途徑資助孤兒院,我的資助人也在其中。
只是他和其他資助人不同,特別指明瞭是因為我才資助孤兒院。
他希望資助我的部分,一分不少都落在我頭上,而更多的,他竟然和院長說……算作是我在資助孤兒院!
他很特別,即使他做事不這麼有異於其他人,他在我心中也夠特別了。
畢竟他是第一個,無條件向我釋放善意的人。
一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這位好心人的真實姓名,【大好人】是我給他的暱稱備註。
說起來加上他的聯絡方式,也費了我好大一番功夫,但也只是加上聯絡方式而已,關於他的一切,我一概不知。
他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忙的人,一條訊息發過去,總要過上大半天我才能得到他的回覆。
長篇大論、字字斟酌寫下的感謝的話,以及在節假日我衷心的祝福,總是隻換來“嗯”“不客氣”“你也是”這種簡短的回覆。
我總是想要打探他的訊息、甚至想要近距離見上他一面,但我總也不敢邁開打擾他那一步,生怕他被我的反應嚇跑。
今天是他第一次,主動向我發訊息!
太長時間沒吃東西,眼前一陣陣發黑,我雙手有些發抖地按開通知欄裡的提醒……
【好心人】三個大字赫然映入我的眼簾,熟悉的黑色貓貓頭像就在左下角。
真的是他!我不是在做夢,也不是餓昏頭產生了幻覺。
我的資助人真的給我發訊息了。
【好長時間沒有收到你的訊息,你過得還好嗎?最近沒有創作新的作品嗎?】
好長……好長一條!
我睜大眼睛震撼地看著,這一句話比他近兩年來回復的字加起來都多!
渾身的血都往頭上衝,因為過於激動,我的身體一陣陣發冷,牙關也控制不住開始打顫。
……但!回秒得我!覆回得我
?呢答回麼怎該應
。糟團一了過己自把我,好不也點一在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