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再想,現在我才不在乎傅景澄到底對什麼情有獨鍾。
我當然也不是依靠什麼苦苦的味道來判斷傅景澄有沒有病,他當然有病,我都親眼見到了。
肉體和腦子都有病。
我只是想聞傅景澄身上有沒有藥味、看他是不是在騙我而已。
沒有。
我不信邪地捏起傅景澄的手腕,把鼻子貼在他的皮膚前仔細聞。
還是沒有。
我緩緩收斂狐疑的眼光,這傢伙還真沒騙我,他傷得這麼嚴重,身邊竟然沒人管他,任由他這麼作?
這也太邪門了。
盯著他看了許久,我才發現,他一直在看我,並且視線還一直盯著同一個地方。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才發現他正在看我頸間的粉寶石項鍊。
這是顧安在我上妝一小時前親手為我戴上的,此刻正被傅景澄用眼神凌遲。
“不許看了。”我伸手捂住項鍊,眯起眼睛審視傅景澄,“你對這條項鍊很不爽嗎?”
傅景澄若無其事移開眼,神情淡漠,“一條項鍊而已,我還沒那麼小氣。”
“嘶——”我一時間竟然分不清“小氣”這詞是在表達什麼含義。
但傅景澄的神志好像恢復正常了,我的目光凝在他嘴唇,竟然發現他的唇色異常鮮紅,一點都沒有之前的慘白。
恢復得這麼快?而且這也太紅潤了些。
傅景澄的身體到底是有什麼毛病啊。
“所以你為什麼會來這裡?”生病治病的問題暫時拋到一邊,傅景澄千里迢迢從H市來到公海這遊輪上,這事本身就很離譜了。
傅景澄微微仰起頭,冷漠地看著我,“自然是來參加顧安先生的宴會。”
“他邀請你了?”不得不說,我有些驚訝。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我來這裡是為了你。”傅景澄鼻子裡溢位一聲冷哼,徹底恢復成那個毒舌討人厭的傅景澄,“別太自戀,黎南霜。”
我被他一句話刺激得面紅耳赤。
他卻平靜地掃我一眼,“看吧,果然被我說中了。”
“我才不自戀,明明你才是超級無敵自戀狂,竟然還汙衊起我來了!”嘴上這麼說,心裡我卻知道傅景澄是對的。
被說中了才會心虛、才會情緒激動。
但我真的不是自戀,我只是以為……傅景澄是聽到我遇難的訊息才有此一行……
這件事的背後主使是阮妍雙,那傅景澄就一定知道她對我做了什麼、知道我面臨了怎樣的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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