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阮妍雙被我這話說得啞口無言。
“你有病。”
這是她氣急敗壞之後對我的評價。
我無奈道:“問我這問題的人不是你嗎?我只是在回答你的問題而已。”
“肯定有精神病。”阮妍雙用手指按在太陽穴,皺著鼻子,“你這裡有問題。”
我露出看稀奇一樣的表情,畢竟這是阮妍雙在遭受來自她爺爺的毀滅性打擊以後,第一次出現肢體語言。
她終於動了動他那尊貴的手。
我竟然感到有些開心。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什麼毛病,明明知道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很壞的壞人,但我依然不希望她以行屍走肉一樣的狀態活著。
她壞她需要付出代價,就比如她傷害了我,那她可以去坐牢。
坐牢是她應得的,但我可能會覺得……她在坐牢的時候以一種比較積極的態度面對一切會更好。
我也不確定我腦子裡在想什麼,大概我喜歡看到壞人知錯就改、回頭是岸?
或許阮妍雙說得是對的,我就是腦子有問題。
“所以你到底有多壞?你提出問題之後又不給我準確的答案,這樣很不道德你知不知道?”
阮妍雙忽然冷笑一聲,“你跟我說道德,認真的嗎?”
我失去耐心,“快點回答我的問題。”
好奇心得不到解答我有些抓狂,“說一些很籠統的話不行,比如不擇手段費盡心機這種寬泛的形容詞不作數,你得告訴我具體的。”
阮妍雙忽然停下來,定定看了我許久、看著我生無可戀的臉。
“我要是告訴你……原本應該回到這個家的孩子不是我呢?”
我待在原地,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背脊一路攀升到天靈蓋。
不得不說,阮妍雙這個回答是有點嚇人的。
我說她弄死了其他競爭者只是在開玩笑啊!可阮妍雙這句話透露出來的意思分明就是……
她取代了那個原本要回到雲家的孩子!
取代……一個人要這麼取代另一個人呢?
想到這兒我不寒而慄。
在我神遊期間,阮妍雙一直在觀察我的表情,她應該精準捕捉到了我眼睛裡流露出來的害怕,因此嗤笑一聲。
“黎南霜,去治治你的腦子吧。”
阮妍雙在此之前表現出來的惡劣,已經把我對她的容忍度提升到一定閾值,現在她再說些什麼我有病我得去治病這種話,已經無法對我造成任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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