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環境很是昏暗不一會兒我跟雨竹就沒法分辨許允承跑向了哪個方向,又具體在什麼位置。
吵鬧的音樂配上嘈雜的人聲,酒吧裡顯得亂鬨鬨的。雨竹一臉莫名其妙。
“許公子這是在搞什麼呀?難不成那還給我們倆準備了什麼驚喜?”剛說完她就賊嘻嘻一笑,“失言了失言了。”
她舉起酒杯自然地和我碰杯,清脆的撞擊聲響起,雨竹笑眯眯道,“應該說許公子為你準備了什麼驚喜才對!”
我剛想辯駁雨竹就打斷我。
“可別告訴我你現在還是看不出來他對你是什麼意思啊?”
她哼了一聲,“這話別說騙我了,連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雨竹猛地湊近,盯著我的眼睛,“他要是對你沒意思,絕不可能對你隨叫隨到,還有求必應!”
我動了動嘴巴,確實說不出什麼爭辯的話,雨竹更得意了。
“認輸吧,你明明知道他現在有多忙,但你一說想約他出來見面,許公子不還是排除萬難、專門空出來這段時間就為了見你。”
我還想努力兩句,“努力擠出時間來見對方這種關係,就不能是朋友嗎?”
雨竹氣得眉毛直往上揚,“你就狡辯吧你!”
我不自在地轉移話題,“你說他到底幹什麼去了,肯定跟他的另一個職業有關吧?”
話音才落,昏暗的空間裡突兀地亮起一束純白的光。
那光打在最前方的舞臺上,也是在這時候我和雨竹才知道,原來許允承經營的這家酒吧裡是有舞臺的。
舞臺的佈置相當夢幻,和整個酒吧以往給人的印象截然不同。
白光初亮起的瞬間,整個酒店就響起了一致的驚呼聲。
扭頭去看,我大概能猜出歡呼尖叫的那些人是酒吧的熟客。
因為是新客的話,就會像我和雨竹一樣一臉懵,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道純白的接近純粹的光束裡,緩緩走進一個穿著襯衫的少年。
因為距離過遠,我和雨竹都無法看清那少年的長相。
但我隱隱感覺到一種熟悉,就彷彿我在什麼地方見過一樣。
直到那少年拿起話筒發出聲音。
“大家晚上好。”
清澈如水的聲音,一如他的長相干淨澄澈,不是許允承又是誰!
雨竹顯然也認出來了,她驚喜過望,跟著人群一起大聲尖叫。
“南霜!那竟然是許公子!!!”
那種熱鬧的氛圍、彷彿所有人都拋下顧慮,無拘無束地去尖叫、去發洩的感覺,是非常能夠感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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