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動樓下竟然堵了一群前來八卦的人。
網友直接跨越次元障礙來到現實生活了。
“救命!”我無奈地和雨竹對視,“現在真是最糟糕的情況,不止我出名了,連帶著我們公司也出名了。”
人怕出名豬怕壯,老祖宗這話真沒說錯。
即使我當天就趁著午休時間緊急聯絡了顧安,想讓他出手幫我壓一下帖子。
但網上的輿論已經大規模發酵開來。
尤其是關於我和傅景澄以前那些事、那些讓人糟心的過往。
因為首都大學是國內最好的學校,它本身就帶著相當高的話題度。
等到網友一扒出來我和傅景澄以及許允承都畢業於首都大學,那更是直接將這一八卦事件推向了熱度更高峰。
不少首都大學的學子開始在網上呼叫以前的學長學姐,打聽我和傅景澄還在學校時發生的事。
這可太好打聽了。
畢竟我和傅景澄才畢業沒多久,又不是過去了十幾年那麼久遠。
我才畢業一年啊。
也就是說即使拋開網上那些吃瓜群眾,整個大學裡也至少有四分之三的人知道我追求傅景澄時轟轟烈烈的事蹟。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我和傅景澄的圈子都很小。
可以說我只有雨竹這一個朋友,而傅景澄的朋友又都是一群人精,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他們還得仰賴傅景澄發展他們家族的事業呢,自然不會隨便亂說話、暴露我和傅景澄的關係。
所以八卦的網友們對於我和傅景澄關係的瞭解,也就截止於我們大學畢業那一年了。
畢業之後的事他們不知道。
按照常理推斷,我追了傅景澄三年,他態度鬆動,之後我們就以量子力學的方式在一起,俗稱在一起了但又好像沒有在一起、如在就這樣度過了大學最後一年的時光,而畢業至今的時間呢?網友難免會慣性地認為我和傅景澄依舊在一起。
因為總不可能追都追了三年,結果在一起兩年不到就吹了吧。
絕大多數人都秉持這個觀點:我和傅景澄的關係仍在繼續。
但也有一部分人不同意,如果是這樣的話,演唱會座位席上我右邊的人是誰呢?
那天抓拍鏡頭雖然沒有拍到顧安和我產生什麼親密的互動,但他臉上的笑容實在是太明顯了。
那絕不是一個陌生人會露出來的笑容。
網友普遍認為我和顧安的關係已經嫻熟到了某種程度。
狗血、抓馬、三角戀,這些都是網友們喜聞樂見的元素,也是因此這個瓜才會像個雪球一樣越滾越大,越滾越爆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