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特餐牛排的份上,之後我對傅景澄的態度還算和善,因此我較為愉快地用完了這頓晚飯。
一時我幾乎要以為我真的是出來和他吃飯的,都差點忘了要談的正事。
用餐完畢,我優雅地擦了擦嘴,整好以暇地看著傅景澄,等待他結束“戰鬥”。
結果他盤子裡的沙拉還剩下好多,他可能就只吃了幾口,入嘴的分量大概還沒有我之前草草應付的那幾口來的實在。
“傅景澄,你是真要昇仙啊!餓了一整天就吃這麼兩口?”
傅景澄欲言又止,最終只是為難地皺起眉頭,“不好吃,一股草料味。”
他用我之前描述這盤菜的味道描述這盤菜,不知道為什麼戳中了我的笑點。
大概是因為傅景澄從來就是個特立獨行的人,要不是因為性格過於怪異,以他的條件怎麼會在整個大學時期沒有女朋友。
一向和常人不同的他這時竟然順從德和我對一道菜使用同樣的評價。
是有點好笑的,甚至有點可愛。
我看著今天的傅景澄,莫名覺得他柔和了許多,不知道這和他準備要和我說的話有沒有關係?
“指望你解決食物,那就是完蛋了。”我當下也顧不得已經擦乾淨的嘴,直接拿著叉子在沙拉盤子裡風捲殘雲般吃了起來。
不過幾分鐘我就結束了戰鬥。
“你吃飯的速度還是和以前一樣……”傅景澄的眉宇舒展開來,彷彿我吃飯的樣子很賞心悅目一般,“快。”
我一邊優雅地擦拭嘴巴,一邊撇了傅景澄一眼,用一種頗為高傲的語氣開口。
“就幾口草,吃起來能花多少時間?”
至此,這頓飯才算是完全結束。
在我提出我的終極計劃之我死不了心就讓傅景澄讓我死心計劃之前,傅景澄先開口了。
並且他一開口就是一個重磅炸彈。
“你有沒有想過讓我們……”他那張俊美的臉上罕見地出現緊張,“回到以前?”
我還沒有開口,他就繼續道:“我知道以前是我做的不對,無論是因為什麼原因,我對你做的那些事都不值得原諒。”
這可徹底讓我震驚了。
傅景澄是個相當高傲的人,性子又倔,做錯了事也不會開口服輸。
之前他雖然也向我表達過類似的中心思想,比如在醫院的時候為了挽留我說的——他錯了之類的話,但沒有一次是這麼明確又清晰的表達。
甚至是搶在我開口說話之前,都已經把道歉的態度做出來了。
先不談其他,這個態度就讓我相當驚訝。
我內心震撼又澀然。
一方面不相信傅景澄能發生這麼大的改變,一方面又恨他,這個改變為什麼來得這麼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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