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深呼吸我就恢復平靜,終於得以好好觀察觀察我所處的這個房間、我昨晚的過夜之地。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房間和普通的病房沒有任何區別,除了我身下這張床!
我像彈簧一樣從床上彈起,看著床單和被褥上那麼一大塊、幾乎遍佈整張床的紅得發暗的血漬,忍不住腦袋發矇。
簡而言之,傻眼了。
昨晚我竟然是在這種環境下睡覺的嗎?!
這跟大晚上掉進水裡,千辛萬苦在河面找到一塊木板睡覺,結果一覺睡醒之後發現木板變鱷魚有什麼區別!
衝擊力太大了!
而且這驚人的出血量……得把一個人身體裡的血都流乾才能到達這種程度吧……
我環顧四周,“驚喜”地發現這間病房裡有八張床,七張床都沒有任何異樣,而我偏偏選中了最有“特色”的這一張,怎麼能不說一聲天選之子呢。
最初的驚嚇過後,我的理智漸漸回籠,不禁思考起一個問題:
可憐的小許昨晚是怎麼過夜的?他不是病人,在這醫院裡該不會連一張床都撈不到吧?
但操心他也無用,我現在就是被壓在五指山下的孫悟空,想逃也逃不了,還是先解決自己眼前的局面更要緊。
既然已經是第二天白天了,我這時候串串門、看下別的病房的情況,應該就不至於判定我打擾其他病人休息吧。
這麼想著我緩緩擰開了門把手,走廊上已經有好幾個病人在跑來跑去了。
嘿!
不管什麼地方,跟著經驗豐富的老人行動準沒錯。
不過這些跑動的病人都刻意控制了腳步,沒弄出太大聲音,房間的門再一關上遮蔽,更是完全聽不到了。
又跑又跳都行,那我隨便走走應該也沒事吧。
我的膽子越發大了,快步走到旁邊的病房,探頭往裡瞧。
一樣的八張病床,五張床上都有人,她們不約而同地平躺著,似乎還在睡夢中。
但我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緊接著我又連著看了附近好幾間病房的情況,將觀察到的情況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先返回自己的房間,心裡忍不住感嘆:
透明的玻璃是方便啊,雖然晚上會被紅眼病輕而易舉監視、顯得有點恐怖,但也算是為我打探情況開了方便之門。
我一共看了六間病房,以我的病房1308為中心,左邊的1306、1307都住滿了,裡面的病人有的坐著,有的躺著,有的站在水池前面發呆,比較接近我在醫院看到的真實場景;而右邊的四間病房,序號好像是倒過來的,分別是1310、1320、1330和1340。
四間病房的病人加起來一共有二十一人,竟然都像我一開始觀察到的那樣,平躺著休息、規規矩矩的。
平躺著睡覺本身沒什麼,睡姿這種東西就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喜好。
但就算這二十個病人都喜歡平躺著睡覺,那她們也不可能連睡覺時手擺放的位置以及被子折起來的角度都大差不差!
!品商的產生上線水流像是就直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