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上帝,只是給玩家降下神諭,算得上什麼重視呢,當然得把他們當天選之子一樣寵著、給他們大開方便之門才是。
如果他們真的是玩家,也應該是和我這個除了腦子什麼都沒有的苦命人、許可權完全不同的玩家。
如果他們不是玩家……我陰惻惻地想著,那雨竹肯定給他們安排了非常有排面的身份,比如……
這個副本的BOSS。
我冷哼一聲,想著傅景澄要真是NPC的話,反倒還省事了。
玩家殺死玩家或許不被規則允許,但玩家殺死敵對NPC可再合理不過了。
這兩方本就是敵對勢力。
我腦子裡瞬間閃過很多個已經在我面前露過臉的NPC。
最好,最好傅景澄就是豬頭醫生,這樣我就能毫無顧忌,直接殺殺殺殺殺!
想得太過入迷,一時都忘了我還在遊戲直播,按照雨竹的意思,她和我結束通訊的那一刻起,她就會開啟直播。
對於直播熱度,她相當有信心,直言一開播就會有大批粉絲湧入我的直播間。
所以現在應該有更多的人在看我了?
想起雨竹的囑託,我開始反思自己剛才的表現,應該是沒什麼破綻的。
我盯著病人們出神,在觀眾眼裡大概就是我觀察得太過入迷了。
但總之,之後要更加小心了,最好能做到——徹底忘記我在現實生活中的身份和經歷,真正把自己沉入遊戲世界。
粗略看完房間的構造,我按開暗門,隨著沉重的木頭在地上移動的聲音,我回到大廳。
果然已經空空如也,沒有小女孩的身影。
至此我無比確定,小女孩絕不是一般NPC,她太過神出鬼沒了,之前我竟然因為她沒有像羊頭醫生、豬頭醫生那樣讓人震撼的建模而小瞧她……我太狗眼看人低了。
事實上,擁有小女孩的建模已經很稀有了,畢竟我一直到現在也沒在這家醫院見過第二個小女孩。
至於這個叫Y的小女孩和小女孩星星有什麼關係,她身上那股詭異的和傅景澄相似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
前者暫時還弄不清楚,即使我在看到日記本第一頁的畫時,第一時間就冒出了Y就是小女孩星星的想法,可並沒有證據能證明。
日記本的主人是小女孩星星,而神出鬼沒的小女孩卻讓我稱呼她Y。
“Y”和星星這個名字……一點都不沾邊,因此在找到更多證據之前,不能貿然下定論。
至於後者,那種詭異的和傅景澄相似的感覺……即使我已經知曉傅景澄就在這個遊戲裡,我也絕不會認為傅景澄就是Y。
開什麼玩笑……傅大總裁是能忍受他只能呆在一具小女孩身軀裡那種憋屈感的人嗎?
這應該比殺了他還難受。
顯然不能,我對此十分有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