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醫生也交代了,不能讓客人去後面的房間,所以還好,只是……”
“只是什麼?”
人頭醫生看我一眼,猶豫道:“安眠藥的藥效過了,她們正在陸陸續續醒過來。”
我露出滿意的笑容,“沒事,這對我來說是好事。”
“這樣嗎?可清醒的病人很不好控制。”
我撇撇嘴,“她們是人,又不是玩具,你要控制她們幹嗎?我自有安排。”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我的心情更加明朗,一時我只覺連貼在我耳邊講話的低語聲也順耳動聽起來。
人頭醫生們看我露出高興的笑容,還以為能逃過一劫,“朱醫生交待我們辦的事,我們都完成了。”
這話有示好和邀功的意思,只可惜……
神罰是公平的。
我笑著誇他們做得好,同時露出藏在袖子裡的匕首,銀光閃過,兩個人頭醫生的脖子已經破了,他們驚恐地用手死死捂住脖子,卻止不住血從傷口裡湧出來。
另外兩個人頭醫生想跑,被我一手一個抓回來。
殺戮,復仇,鮮血,這些都讓低語聲興奮起來,戾氣無限膨脹,更多的力量湧入我的身體,這次隨著力量一起湧來的,還有許許多多混雜的記憶。
一眨眼,另外兩個人頭醫生捂著脖子倒下,因為他們要跑,所以我更用力、割得更深,喉管因此完全破裂。
他們嗚咽著,逐漸失去力氣,順著我的力道,緩緩躺向地上。
其中有一個人頭醫生倒下時,臉頰剛好倒在我手上,冰涼的皮膚觸感和溫熱的血彷彿要在我的手裡化開。
我感到生命的消逝,同時我又清晰地認知到,身體裡流動著溫熱血液的人類,不會擁有死亡一樣冰冷的皮膚。
他們不是人類,只是遊戲裡為了演繹一場盛大復仇所以註定要死的NPC。
但我還是忍不住低聲安慰。
這場遊戲太過真實,讓我沉迷其中。
“這樣死很痛快,相信我。”
混雜的記憶零落不堪,但我捕捉到了關鍵畫面——星星殺死那個姓王的醫生時的畫面。
現在我明白了人頭醫生為什麼沒有臉,因為星星說過,她不需要記住幫兇。
這一切發生得很快,只在眨眼間,直到四個人頭醫生都倒在地上,分散在大廳各處的客人才開始鬼叫。
他們瘋狂逃竄。
為了避免有漏網之魚,我兩隻手分別提起一個人頭醫生的屍體,用力一扔。
兩具屍體在空中畫出完美的拋物線,精準落在電梯門口,堵住那些人的逃竄路線。
看著空中散落飛揚的血珠,有腦子的客人已經被嚇得面無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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