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不是個正常人吧!
“你不喜歡老登、恨老登,你恭恭敬敬聽他的話;你喜歡我、愛我,卻要把屠刀對準我,這一點都不合理啊。”
阮妍雙怔怔看我半晌,語氣複雜,“我只是喜歡你,沒說愛你,請你不要誇大你在我心裡的地位。”
“現在是糾結這種細枝末節的時候嗎?!”
阮妍雙的眼裡迅速閃過一抹恨意,“因為我習慣依附他而活,就算他是這樣世界上最噁心的人,那我也是吸取他身上的養分才長大的。”
我感到不可置信,“你別跟我說你感激他啊。”
“當然不感激!”阮妍雙有些激動,“但我也沒辦法殺他,從情感上、理智上都沒辦法。”
這種情況……讓我不由自主想到一句話:
【好人就該被人拿槍指著】
“行吧,我也就是隨口一問,沒指望你能改變主意。”我長嘆一口氣,像是要把心裡的憋屈和無奈都發洩出去,“就這樣吧,我們的交心談話到此為止,隨便你想做什麼,反正我會見招拆招,我也不會客氣了。”
我把手搭在阮妍雙的肩頭,不用摸都能感受她的皮肉之下的纖細骨骼。
阮妍雙的骨架小,現在我的力量變強了,一拳把她肩膀打骨折應該不成問題。
我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
沒道理她都嚷嚷著要弄死我了,我還不能給她點顏色看看吧,那我不成誰都能踩一腳的軟柿子了嗎。
作為試探,我先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阮妍雙的肩。
不過這力道只是對我來說不輕不重,對阮妍雙可不是這樣。
她當下就承受不住,踉蹌著往後倒。
我下意識想伸手拉她,卻被她拒絕了。
她臉色有些發白地捂著肩頭,笑了,“祝你好運,也祝我好運。”
我伸手揉揉耳朵,這話聽著還真不順耳。
這場坦誠的對話本來應該到此為止的,但在我拉著雨竹離開之前,阮妍雙站在榕樹底下出聲叫住了我們。
她腳步沒動,只是提高了聲音,這樣我才能聽見。
“你為什麼能那麼快接受我喜歡你?”
雨竹震撼地張大嘴巴,我則陷入了沉思。
對啊,這是為什麼呢?
阮妍雙明媚地笑了,“我知道為什麼!”她撐著兩隻手大聲道:“你要是想知道,下次見面可以問我!”
最終我和雨竹一起下山了,整個下山路雨竹都在驚恐地問我是不是和阮妍雙談上了,以及為什麼開始得那麼突然。
大榕樹下,阮妍雙抬頭看著黑瓦紅牆,目光好似能透過厚厚的牆壁,看到大殿內的神佛塑像。
。人世憫悲,煌輝碧金個個
。道低低”……驗靈不靈佛神的裡這道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