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傅總才知情根深種》第282章 兩位婆婆(2)

作者:伸手摘月·2025-07-21

這句關於“顯年輕”的說明,就是在告訴我:別奇怪,別多想,安心養傷。

“別害怕。”她看著我,又說出了這三個字,說完她不再停留,利落轉身,背起原本放在木桌上那個看起來分量不輕的大揹簍,步履穩健地走出了木門。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的背影,落在那個幾近半人高的揹簍上。

實在很難想象,這樣一位年長的婦人,要揹著它翻山越嶺,我更是不敢想,如果將筐子裝滿,那一筐又會是多少重量,而這種重量一個老人又怎麼負擔得重。

我擔憂的目光如有實質,落在她後背。

沒過多久,熟悉的腳步聲響起,老婦人進來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空著的牆角,目光落在木桌上,像是明白了什麼,臉上露出笑容:“我姐姐剛才來過嗎?”

我點點頭,喉嚨還有些發緊。

實在是房間裡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把我嚇到了,即使這是人家的房子,但我現在不僅手無寸鐵、甚至連動都動彈不了,萬一有人想害我……

老婦人笑著搖搖頭,將藥碗放在床邊,語氣裡帶著一種親暱的無奈:“我這個老姐姐,從前就愛在山裡轉悠,採點山貨草藥,但自從把你這個小病人撿回來之後,她跑山裡跑得比從前勤快,一天去三趟都嫌少,天不亮就出門,日頭快落山才回來,比吃飯喝水還準時!”

一股濃烈的愧疚感湧了上來,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哎呀,不麻煩不麻煩!”老婦人立刻擺手,笑容溫暖而真誠,“丫頭,你可千萬別有這種想法,我那個老姐姐雖然平時不愛說話,但她肯定喜歡你,要不然才會去山裡去的這麼勤,你傷得重,光靠這屋子裡常備的幾味藥不夠,她自小就精通這些、認得些山裡的好草藥,能發揮她的長處又能幫你,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日子在木屋的煙火氣、草藥的苦澀味和兩名老人的關懷中,一天天度過。

腹部的傷口漸漸收口,長出新肉,只留下一道猙獰但不再滲血的疤痕。

雖然動作稍大些還是會牽扯著發疼,但至少我終於能自己慢慢坐起身,甚至能在老婦人的攙扶下,小心翼翼扶著牆壁在屋裡走上幾步。

每天除了喝藥難熬,剩餘時光可以用安然悠閒四個字形容,在這樣平淡但溫馨的相處之下,我與兩位老人日漸熟稔。

身形佝僂的老婦人,我喚她小李婆婆,跟我說話時總是慈眉善目樂呵呵,她每天變著法兒給我弄些清淡滋補的山野吃食。

而她的姐姐我喊大李婆婆,有時候還會開玩笑,跟著小李婆婆喊她雲姐。

事實證明,我對大李婆婆的第一印象完全沒錯,她是個相當好相處的人,甚至完全沒有長輩的架子,被我打趣開玩笑,每次都假裝沒聽見,只在遮掩不過去才會無奈地搖頭,說我是個皮孩子。

大李婆婆依舊話少,但每次採藥回來,總會默不作聲地把洗淨的野果或帶著露水的山花放在我床頭。

只是,關於我是誰、我從哪裡來,以及我為什麼會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這些問題,始終像一團濃得化不開的霧,盤踞在我空蕩蕩的腦海裡。

每當小李婆婆關切地詢問:“丫頭,想起點啥沒?家在哪裡?還有啥親人沒?”我只能茫然地搖頭,眼神空洞,被無助感包圍,我感到沮喪萬分。

“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大李婆婆正俯身檢視我腹部的恢復情況,聞言動作微微一頓,她沉默片刻,目光移向我受傷的肋骨位置——那裡皮肉完好、除了淤青什麼也看不出,但偶爾的抽痛和呼吸時的滯澀感能讓我確認,裡面的骨頭應該是斷的。

“腹部的傷,是摔下來時被樹枝穿透的貫穿傷,皮開肉綻看著兇險,但沒有傷及臟器,養了這麼長時間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大李婆婆的聲音依舊平淡,但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心頭猛地一緊,“但你肋骨的傷……不是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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