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也知道他是僱傭的,那還談哪門子他是我的人,他能認我嗎?是你給他開工資,是你救了他全家。”
傅景澄發出有些訝異的笑聲,“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你讓別人喜歡上你的本領還是一如既往的高超。”
後半句他的聲音摻雜了一絲諷刺,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在諷刺什麼?覺得人見人愛的我很討厭?
“既然這樣,你更該放心大膽地用他,大強雖然呆,但並不是對誰都敞開心扉。”
我古怪地琢磨著他這話的意思,不大可能是在騙我,可我就是覺得怪怪的,有種違和感……
難道說在以前的我看來,這位大帥哥傅總不是會說這種話的人?
我彆扭道:“大強肯定要比你好一萬倍,人是實誠孩子。”
“是這樣,你確實會偏愛這樣的人”電話那頭傅景澄輕笑著。“既然沒有疑慮了,就和他好好相處吧,現在你需要這樣的人保護你。”
我假笑兩聲,“大哥,我對他沒有疑慮,不代表我對你沒有疑慮,你現在說的好聽,什麼大個子是我的人,但他認死理,就認準你,天天把‘傅總說’掛在嘴邊,我怎麼能保證他不會因為你突然變主意就改變對我的態度。”
他的聲音裡染上些許無奈,“那你想怎麼辦?”
“你要給我保證,張強現在完完全全是我的人,就算他受僱於你,他也是我的人。”我固執道:“把我的話重複一遍。”
傅景澄無奈照做,在他開口說第一個字之前我就按下了錄音,大個子認死理,但我只要在傅總扭轉他的態度之前,用這段錄音徹底扭轉他的態度,一切就會往有利於我的方向發展。
嘿嘿。
“現在安心了嗎?”南耀大樓頂層,傅景澄看著窗外璀璨的燈火,語調輕柔,“你真的該睡覺了,夜深了。”
“不,還有一點。”
我高傲道:“我已經說過,大強這個名字歸我了,任何人都不能喊大個子大強。”
“……你真是。”傅景澄說著似乎想起些什麼,“我記得悅動是不是也有一個大強,印象中和你關係還可以,你不會是因為已經認識一個大強,所以不想把兩個人搞混淆?”
是……是這樣嗎?我腦袋空空,不知道哇。
“算是吧。”我有些心虛地回答。
“說到你的同事,熊雨竹我是單獨通知的,但她現在在外地出差,就算立刻往回趕也得明天下午到H市,悅動另外那些人根本不用我通知,你的事鬧得太大,媒體記者跟聞到肉味的瘋狗一樣,總之現在網上全是你的訊息,他們大機率明天也會來看你。”
也就是說明天我不止會見到那個能讓我感到安心的熊雨竹,還會見到更多熟人。
不行不行……在缺失記憶的情況下,我要怎麼應付那麼多人啊。
找回基本資訊迫在眉睫!
今晚肯定是睡不了了,策反大個子之後立刻就要奔赴治安局。
下定決心之後,我結束通話和傅總的電話,他到最後都還在叮囑我別亂跑、外面對我來說很危險。
但哥們,聽聽你說的話,我現在不跑能行嗎?
一直呆在醫院裡,我的記憶又不會自動恢復,而且我真的很需要報案啊!
從懸崖上被人推下來,難道我會找不到一個替我主持公道的人嗎?








